那些曾经怨恨过她的,觊觎过她美色的,都在这场旋涡里添油加醋,只等待她彻底跌落。
美貌任何时候单出都是一种灾难,更何况还是在娱乐圈这种混沌的名利场。
可惜,她被强迫参加的这次直播综艺,让她被洗白。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钟乐宁。
钟乐宁的视线却一直看向塞西尔那边。
尚千骁像只花蝴蝶一样一直围着塞西尔说话。
钟南星心一紧,看向云道庄,希望他明白过来事情的严重性。
云道庄顺着她的心意,看向身后。
钟南星看到了尚千骁的纠缠,贪欲。
他看到是塞西尔快要压抑不住的兴奋,急切。
一百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一个蠢货主动撞在他手里,可不得兴奋。
云道庄回过头,安抚这个如惊弓之鸟的女儿:“放心,没事的,在塞西尔的地盘能有什么事?”
“可是,爸爸,你不能小瞧了他,他会用药,听说他手里有一种从国外带回来的药,只要碰上一点,就能让人失去意识,任由他人操控。”钟南星急切的警告。
这些年不是没有人对尚千骁的财利不为所动,有自愿想通过他向上爬的,自然也有一直警惕抗拒着他的。
但最终的结果,往往都是尚千骁得偿所愿。
而被害的人清醒过来,面对的不止有尚胜娱乐的警告打压,还有一些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的照片视频,只能忍气吞声。
虽然她对塞西尔的存在有些别扭,但并不希望他遇到这种事。
对于钟南星的急切,云道庄依旧云淡风轻:“这么巧,塞西尔也是个喜欢用药的,也许他们可以交流一下。”
钟南星不敢置信:“爸爸……”
“我们先走吧,司机该等急了。”一直沉默的钟乐宁,突然拉过钟南星的手,将她塞进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里,按住她的脑袋拍了拍:“老实待着。”
说完,回过身来,靠在车门上,犹豫的看向云道庄,“师父,杀人是犯法的。”
“当然,我们可一直是守法公民。”云道庄对着这个便宜徒儿俯一笑,“再过几天,我保证他会全须全尾的自己回去。”
“那就好,我们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们。”说着,打开抵住的车门,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出租车停在路边,一边是水田,一边被她压着车门,钟南星想出去也没有办法。
被钟乐宁挤到里面之后,愤怒的看着她。
钟乐宁无视她的愤怒,对着司机说道:“去市里。”
另一辆车上的钟家司机,赶紧下车拍打车窗:“小姐,小姐,坐错车了,钟家的车在那边。”
钟乐宁降下车窗,“今天太晚了,我和钟南星住在市里,明天再回钟家。”
说完,合上车窗,示意司机开车。
钟南星着急的拍打司机的座椅:“你干什么?我还有话要说,先停车。”
“别管她,直接走。”钟乐宁扯回她的手:“说什么,师父心里比你有数多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本事在山林里独居二十多年,还怡然自得的人,比你有本事多了,你担心的事情,他们心里能没数?”钟乐宁撒开她的手,看向窗外渐渐远离的尚千骁:“心里有数而如他的愿,让他留下来,显然是不怕的。”
不怕又同意他留下,肯定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