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星焉了:“……”
她问不出来,也不知道,现在就看钟大哥那边会不会有消息。
钟乐宁:“说实在的,人家既然肯花让钟总都心动的价格买下三瓶酒,足以证明,人家清楚这酒的价值。”
师父和塞西尔叔叔一直居住在山里,这么神秘的两个人,他们随意送出去的三瓶酒,收酒的人都不相信酒的功效。
局外人却知道并且相信,还用最快的度将酒收入囊中。
稍微一想,对于买酒的人,她心中大概有数了。
钟南星也知道很难,最主要的是她连买酒的对象是谁都不知道,她下意识的求助钟乐宁:“那我该怎么办?”
“没办法,如果买家就是冲着酒的功效去的,你能买回酒的可能性很小,就算找到了人,你又能出什么样的代价,让买家心动,将酒再卖给你呢?”钟乐宁戳破钟南星天真的想法。
其实,还有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办法,找云道庄再要一小瓶。
云道庄那边这酒肯定还是有的。
但钟南星做不出这样的事,爸爸已经用珍贵的酒,回报了钟家对她的恩情。
对她而言,他已经尽到了一个做爸爸的责任。
是钟父目光短浅,看不起他们,才轻易的将酒卖掉。
她没有任何理由,再要求爸爸为她对奶奶的担忧心疼买单。
事情进入了僵局,钟南星只能抱着先找到买酒的人,再跟他提出买回酒的想法。
虽然就像乐宁说的,机会很小。
但万一呢!
*
第二天一早,钟真真和钟南星在机场会面。
因为不是一起买的机票,所以两人的位置并不相连。
上了飞机之后,各坐一边。
钟南星看着逐渐变小的城市,心情复杂。
无论她一直以来是怎么想的,对于去见这位亲生母亲,她的心情都没有她之前幻想的那样轻松。
飞机落地之后,两人又相顾无言的打车去往监狱。
下车在门口登记,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在休息室等待。
钟真真手指不安的交错,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妈,她……脾气有点不好,有时候非常容易钻牛角尖,说话也有点难听,……嗯,还有点胡搅蛮缠,她心里认定的事情,无论别人怎么说,是对是错,她都不会认可。”
钟真真努力铺垫,希望钟南星等会儿见到妈妈不要太过失望。
钟南星本来有点胸闷,但被她绞尽脑汁给她做心理准备的样子逗笑,“她这么不好,你还这么爱她?”
钟真真也笑了:“哪来这么多爱不……”
钟真真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她怎么也学会了这句话。
钟南星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呆愣。
钟真真回过神来,微微苦笑:“这么多年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割舍。”
有时候怨她,为什么不爱自己。
但每次想到她也对自己好过,又忍不住心软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