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这次真是抱歉，我们以后一定会更加规范流程，不会再犯。”
肖主任虽严厉，但在外，是绝对护犊子的，程雨桐不由眼眶一热。
傅砚呈冷冷看了她们一眼，继而道
：“规范流程？所以把客户公司的资料扔进垃圾桶？”
“扔进垃圾桶？”
肖主任与周铭都愣住了，一时语塞。他们想的是，或许是不小心遗落在傅远科技其它区域的办公室，恰好被傅远科技的人看到。
怎么想，也不可能会在垃圾桶啊，那就是有人故意扔的了。
肖主任多聪明啊，看了程雨桐一眼，又看了嘉佳一眼，几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嘉佳看到肖主任审视的眼神，转过头回避开了。
肖主任便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很多事，她不说，不代表不知道，碍于她父亲的身份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傅砚呈没有耐心，又问了一句。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程雨桐与肖主任想的是一样的，嘉佳的问题属于律所内部的问题，回去之后，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但在客户面前，自然是要团结一致对外的，这关于客户对她们整个团队的信任与合作的问题。
然而嘉佳不懂，也或者懂，只是不在意，并且自信过了头，在肖主任认错道歉时，她忽然站起来指着程雨桐说：
“肖主任，这次的事情跟您没有任何关系的，资料不是您去取的。是我跟雨桐去胜普瑞取的资料，但是我确定，这份资料当时雨桐点完之后，我放进她的箱子里，怎么会在垃圾桶，我想她最清楚。”
“你什么意思？”程雨桐冷眼看着嘉佳，简直不敢相信这人愚蠢阴暗的程度会与受教育的程度截然相反。
这是在客户公司，你想当众搞内讧吗？
肖主任看着嘉佳也觉得头疼，生平第一次在客户面前尴尬地笑着，不知该怎么接话。
“你的意思是程律师故意把这份文件扔垃圾桶的？”傅砚呈冷声问。
“是的，文件在她的箱子里，当时她就站在胜普瑞办公楼外的垃圾桶旁。只有她有这个时间。”嘉佳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