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之前，深怕他发现孩子们的存在，所以她总想躲开，总想逃避。然后他知道了，她又天天忐忑，不知他接下来会做什么，猜来想去，人的精神就特别容易崩溃。
现在虽然注定要对簿公堂争抚养权，但她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平静下来了，所以特别心平气和。
“好，你说，我听着。”他看着她，温柔鼓励她往下说，争孩子抚养权，从来不是他最终的目的。
程雨桐这次很主动，打开手机相册给他看。
“给你看看他们刚出生时的样子，好丑的。当时看到她们第一眼，我就想，我跟你都不算丑，为什么孩子长得这么丑？”
傅砚呈接过来一看，两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头对着头睡着很香，但一点都不丑。
程雨桐滑下一张照片
“这是百天照，不过当时太累了，所以没有带她们出去拍，是家里的阿姨给拍的。”
“这是周岁抓阄视频。你猜程小念当时抓的是什么？”
他正看得入神，被她一提问，瞎猜
：“抓钱？”
“不是，是抓键盘，那么小，就知道用十指在键盘上很有节奏地敲，可能是遗传了你，他很多方面都像你，很神奇的基因。”程雨桐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心平气和地跟傅砚呈分享孩子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傅砚呈一张一张照片看着，爱不释手，眼眶很热，想抱抱他们，也想抱抱雨桐，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把她紧紧抱着怀里，亲了亲她的头发
“辛苦了。”
程雨桐继续在翻相册，找到一张程小荷的照片
：“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一点都不随我，也不随你，她活泼，嘴巴也甜，可以说是人见人爱。”
傅砚呈看着她手机里程小荷的照片，粉雕玉琢的样子，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