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理吧台！”
“嗯。”
“明天把吧台换了。”
“好。”
她说什么是什么。
第二天清晨醒来，傅砚呈又人模狗样到主卧房陪孩子们睡，等他们醒来，假装陪了他们一夜。
果然，两个孩子醒来看到旁边的爸爸，兴奋地跳起来缠在他身上，昨晚睡觉没听爸爸讲睡前故事，他们都好想爸爸了。
“咦，爸爸这里受伤了吗？”程小荷发现爸爸的喉结上红红的，关心地问。
“没受伤，被蚊子咬的。”
“哦，妈妈之前的脖子上也有，她说是被狗咬的。”
傅砚呈就笑，想着下回真的要克制，不能再在身上留下痕迹。
程雨桐比往常晚了半个小时起来，到餐厅时，特意绕开那个吧台，虽然清理得干干净净，但还是让她无法直视，看一眼就脸红，污染眼睛的程度。
傅砚呈面无愧色，一本正经说：昨晚吧台的桌布扔了，换了新的。
程雨桐这才好点。
年前最后一周的工作，律所里完成本年业绩的律师已经开始悠哉悠哉等着过年放假，没有完成业绩的律师则是焦头烂额不敢松懈，希望在年底还能冲一下。
程雨桐作为刚来没多久的律师，自然是不敢松懈，一边继续开发新客户，一边处理手中老客户的一些案子。她在H市的老客户，大多数都已经交接给孙律师新招的律师了，唯独易木旸的几家俱乐部和极限挑战馆还在自己手里。这是她和易木旸之间唯一的连接了。
但是俱乐部的负责人这两天也跟她打电话，说明年他们会自己招聘法务，不需要再外聘律师顾问了，言外之意就是不再跟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