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你才去大半年，你们这个行业没有那么快出业绩，一个案子可能拖一年甚至好几年，所以不必计较眼前的一点上下浮动，现在只要把基础打牢了，把眼光放到未来，再来看。而且，你工作不是为了跟那李什么比业绩对不对？”
“嗯，道理我懂的，只是有点挫败，还有点像无头苍蝇，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努力了。”
傅砚呈：“没有方向确实是个问题。明天我让张律师跟你好好聊聊，他经验丰富。”
“那会不会太麻烦他了？我的问题在他面前都是小儿科吧？”她有点不好意思麻烦张律师。
“不麻烦的。”
程雨桐的一天低落的心情现在好了许多，两人又跟孩子们视频了一会儿，说好等过暑假回去接她们回来，然后才挂了视频。
“累不累？”
“有一点。”
“给你放好温水了，去泡个澡，好好放松一下。”主卧里边的那间浴室，傅砚呈已经替她准备了，甚至很贴心在水里滴了她喜欢的精油，旁边置物架上点了宁神的香薰，浴室音箱放着程缓的音乐。
就是这个男人真的很会，还没泡，她心情就已很放松了。
“你要一起吗？”她问。
他眸光沉了沉，但还是拒绝了：“不了，今晚不碰你，让你好好休息一晚。”
他觉得自己最近确实有点没控制好自己，怕真把她给累坏了，还是要克制克制。
程雨桐偷笑，自己抱着浴巾去浴室了。
确实很程服，没泡几分钟，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她没听见。
“雨桐？”傅砚呈在外边叫了她一声，没有应答。
他急忙推门而进，就见她竟然在水里睡着了，还好没有滑下去淹着她。
“雨桐。”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她才忽然惊喜，双眼带着氤氲的水雾看她，全身都被泡得透着粉红色。
他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怎么睡着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