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要是说自己没谈过一个女朋友，陆垚垚也不相信。
“你觉得呢？”顾阮东不答反问。
陆垚垚伸出一只手：“5个？”
他摇头。
她又小心翼翼伸出另外一只手：“10个？不能更多了。”
看她这样，顾阮东笑着把她的双手塞进被子里，命令道：“睡觉。”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不困是吗？”他作势要压上来，就是不回答她的问题。陆垚垚急忙闭眼说困，怕他真又变禽兽，她今晚真受不了了。
顾阮东这才放过她，平躺下抱着她睡。
陆垚垚今天确实累，早上飞机回来，下午去他公司，晚上去傅家，然后再回来又运动了一场，所以被他搂在怀里，几乎是秒睡过去。
反而是顾阮东完全睡不着了，他手上的一些灰色产业，这几个月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但诚如今晚傅砚呈所说，他太急于出手，导致外界的猜疑，以至于资本市场对顾氏集团失去信心。前几天他在京城陪她住院期间，他以前得罪的人，恶意散布假消息，或者抱团狙击顾氏集团的股市，很多普通散户也开始纷纷抛售。
一时间，顾氏的股票大跌，为了能稳住市场，也为了牢牢把握住控股权，顾氏集团只能不停收购流出的股票。
好在有强大的现金流作为支撑，直到今早股市才趋近平稳。只是如此一来，顾氏集团元气大伤，后面几个待开发的项目，尤其是和王总合作的商业综合体的那个项目，恐怕会资金紧缺。
今晚与傅砚呈聊天时，傅砚呈曾问：“为什么急于转手？如果用几年时间慢慢转，完全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他当时没说话，有的事能等，有的事等不了，付出今天的代价并不后悔。
顾氏集团虽然被重创，但他有信心能再走回巅峰。
傅砚呈见他没回答，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说：“需要帮助随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