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爷子留给她的。”
“哥哥。”
“嗯？”
“其实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顾阮东看她一眼，笑了笑没再说话。善良这个词离他太远了，他也从未给过自己这样的定位，不过是遇事凭本心去解决而已。
到了陆家之后，看到傅砚呈和雨桐带着两位小朋友来拜年，两位小朋友一见到她就热情地跑过来围着她，尤其是程小荷，直接牵住她的手，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
程小念看着她另一只被顾阮东牵着的手，默默站在一边。
陆垚垚马上甩开他的手去牵程小念。
顾阮东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后，更加下了决心，以后不要孩子。
傅砚呈夫妇带着小朋友来，最不好过的当然是陆阔了，老爷子看他横竖不顺眼，十句话里有九句是损他的。
但说话时，绝对不正眼看陆阔一眼。
“砚呈，你和陆阔是同一届吧？”
傅砚呈礼貌点头说是。
“两位小朋友要上小学了吧？”
“明年下半年上。”
“好，你爷爷泉下有知会替你高兴的。”
每一句话都像是关心傅砚呈一家，实则每一句话都是往陆阔那插一刀。
陆阔前两年还会冷笑：“不就生个孩子吗？我要想生，分分钟给你生回来，什么双胞胎，什么混血儿，您老人家想要什么样的都行。”
但今年，他很沉默，因为知道这事真没法随便，他没办法随便找个人生他的孩子，也没办法因为陆家男人的责任，或者爷爷的期待而要孩子。
如果要生孩子，必然是像傅砚呈或者雨桐一样，因为相爱，才期待孩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