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我们想找他问问,今年还要不要捉蝉?”孩子回答他,“七月末的蝉,很吵的。”

仿佛有什么堵在心口,化作剧烈的疼痛与心跳。

“你们夏日。。。。。。一直捉蝉吗?”

“之前是不捉的。”有个孩子回应他,“但那个哥哥搬过来后就开始了,说他家里人怕吵,听不得蝉鸣。”

所以不是延福巷因为偏僻而蝉少,不是这块地方恰巧清静,只是有人注意到他的无措,注意到他不曾宣之于口的厌倦,注意到他未曾彻底愈合的伤疤。

七月流火,不闻蝉鸣。

那是阿玦从未宣之于口的体贴。

但今年七月的蝉鸣,太吵、太吵了。

第26章

“咚———咚!咚!咚!”

“梆———梆!梆!梆!”

铜锣和竹梆交替击打的声音传遍安静的深夜,此时已是四更天。

鹤卿因着打更的声音从漫天烈火的噩梦中惊醒,汗湿衣衫。

他在一片黑暗中坐起身,身体依旧有种睡眠不足的疲惫,但人却无比清醒,他攥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一遍遍告诫自己———

阿玦回来了。

阿玦已经回来了。

放在胸口的布偶因为他的动作滚落到了一边,鹤卿抓起它在黑暗里摩挲,这是阿玦最喜欢往他胸口放的一只布偶,说是天鹅,他横看竖看,倒觉得更像只白色的鸭子。

不过阿玦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他不想反驳,看久了倒觉得也有点活灵活现的可爱和神气,可惜原版已经在那场大火里化作飞烟,他托人仿制的和原先的差不了多少,但总缺了丝感觉。

铜锣和竹梆交替敲击的声音已经渐渐远去了,鹤卿起身绕过屏风去看了眼更漏,约莫还有一个多时辰便要上朝。

夜风一吹满身的汗粘腻,鹤卿出了定文阁,定文阁旁的小屋子里,值夜的人在那里用藤壶备了水,沸水已变得温热,略带点凉意,鹤卿就着这水简单擦洗了一番,回来换了身干净的衣衫。

四更天万籁俱寂,他坐在屋檐下,看那满天亘古不变的星斗,忽而想起四年多前的夏夜,小院东西厢房中间空地上那悠悠的摇椅。

摇椅是他们一同在兆丰郊外踏青时选的竹子,托了延福巷里擅长木匠手艺的人家,打了两把一模一样的,竹子青翠,摇椅便也青翠,在夏夜里晃悠,像是竹林簌簌作响。

兆丰寸土寸金,一进的院子比任何一座城池的一进院子都要来的小,两把摇椅很是占地方,阿玦偶尔会叹息说院子的面积太小,他们俩各种添置的东西塞得像个猴子洞,再多一些他倒是可以飘进来,鹤卿可就麻烦了。

他当时和阿玦说等他考上状元,被天子授官有了俸禄,就攒钱换个大些的院子,到时候专门腾出一间厢房,让他想放什么就放什么。

阿玦每次听到都笑,笑得乐不可支,说鹤卿总给他画饼,偏偏他还觉得这饼好吃。

阿玦说自己是书灵,“画饼充饥”倒也恰当。

鹤卿每次都追着他解释不是饼,阿玦没说不信,他永远都眉目间笑意盈盈。

“我当然信你能做到。”阿玦有时会坏心眼地看他故意着急,比如在他解释不是画饼的时候捂住耳朵,但掩不住言语间的笑意,“慢慢来嘛,不用急。”

为“猴子洞”增添一份辉煌成果的两把摇椅在夏日时极得阿玦青睐,鹤卿有时散值回来便能看见空地上“长”出了两把椅子,阿玦怡然自得地躺在上面,见他回来后笑着向他招招手,水墨色的广袖流泻到手肘,露出白得晃眼的小臂。

他总在那时回身关上门,不想这一幕被其他人瞥见。

阿玦笑他:“家里又没什么值钱的物件,这么紧张做什么?”

和阿玦一年比一年熟悉起来后,他才现矜贵端方的书灵本质是个活泼的性子,喜欢逗弄人,偶尔还有点儿坏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书友推荐:被哥哥舔逼后上瘾了(兄妹h)于青山村傻子神医迟音混沌剑神易主婚色糙汉,神婿叶凡大奶牛馨馨的悲惨命运逢春 糙汉 妻孝女配在体院挨操的N种姿势NP女配解锁各种(快穿)旧故新长插进去了,但我们还是纯洁的关系直男宿主被反派强制爱了错站换乘缠金枝(古言1v1,先婚后爱)他爱得又凶又怂(1V1h 强制)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
书友收藏:有瑕父女,高风华神女录我的绝品老师每晚都进男神们的春梦婚色糙汉,你老婆没了爱与欲(爆乳淫奴)少妇的沉沦妈我就看一眼诸天尽头(加料版)妻子们的绿色爱情创世神[无限]穿越宋末,从琼崖崛起猎艳无双十景缎快穿之好孕皇后嫂子的房门没关紧全民转职:修仙者废?看我一剑开仙门!妻子的诱惑(娇妻倾城)在言情文里撩直男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