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点评。尺玉微愣,“什么清洁?”封庭又皱眉,是喻斯年没给他做清洁,还是他不知道什么是清洁?按喻斯年对尺玉的宠溺劲,恨不得把他娇惯上天,不可能事后把他晾在那,那就是尺玉不知道。“你真是gay?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封庭又眉头紧蹙,到底他是直男还是尺玉是直男?尺玉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人设如此,他不能崩设定,嘴硬:“我知道!我只是没听清。”封庭又啧了一声。见尺玉半天没动静,封庭又有了揣测,心里烦躁,吃了炸药一样:“回来第一天这么激烈?做到尿都尿不出来了?”昨晚上喻斯年把他安排去维修电路的事情,封庭又可忘不了。“……做什么?”尺玉下意识问。封庭又面色怪异,频频侧头。尺玉半天憋不出来,都快憋疼了,隔壁声音却过大,他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好……丑。迅速收回头,两颊还是变得滚烫。像是一团篝火在他面前烈烈燃烧,炙烤得他薄嫩的皮肤滚红。尺玉咽着口水。“小孩看什么看?”“凭什么说我看你?”尺玉不服气,刚才封庭又就是这样对他的。封庭又却没有因此表现出吃瘪,反而闷笑了一声,“耳朵都红了还狡辩?”尺玉啊了一声,双手捂住耳朵,不给看。此地无银三百两。封庭又慢悠悠提醒他:“你没洗手。”“!”尺玉真是气糊涂了,连忙拿开手,转头冲封庭又哈气。封庭又三两下系好皮带,朝奶猫哈气似的尺玉靠近一步,“我帮你?”尺玉又怔住,帮他?这怎么帮?好像确实帮过他一次,也那样吗?尺玉有些纠结,其实他也没有很想尿尿。纠结两秒,他摇头,诚挚道:“不用了,谢谢。”封庭又却像是没听到他话一样,径直跨步到他身后,稍一弯腰掰着他的双腿把人抱起来,给小孩子把尿似的,还特意颠了一颠。“真当我跟你商量呢?”尺玉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握着自己的双膝,免得失去平衡。“你怎么这样,你放我下去……”话还没说完,前面便淅淅沥沥滴出水来。尺玉脸快要烫熟,他想捂脸,想逃避这一刻的尴尬,却又想起封庭又说他没洗手,小手就这样直愣愣卡在了面前。“封庭又,我讨厌你,你怎么能这样子呢,我都说不用了,你,你太讨厌了。”小腹渐渐变得轻松。尺玉却觉得身体沉重无比,像是被玷污了一样。封庭又抱着他抖了抖,把他放下,尺玉却傻傻地站着,失魂了一样一动不动,封庭又便又任劳任怨给他把裤子拉上。半晌,才听见尺玉温吞地说:“你没洗手就碰我。”封庭又扯了扯嘴角,“怎么,你的就要高贵些?”尺玉小嘴一瘪,脆弱的脖颈肤肉泛着遐红,淡青的血管跳动,散发出隐隐香气。“我要告诉斯年。”封庭又不当回事,“告诉喻哥?你怎么说,说——”尺玉抢了话,“说你在公共厕所里强迫我,让我脱了裤子做这种羞羞的事情,不顾我的意愿,还把我腿都掐青了。”封庭又嘴角直抽,青筋狂跳,“你说得我好像把你怎么着了一样。”“本来就有怎么着了,”尺玉弯腰,掰着自己的腿根,指着那一处浅浅的指印,“喏,你看,证据还在。”封庭又瞥了一眼,迅速收回视线,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他暗忖。“那你就去告状。”他舔了舔腮肉,还真有点好奇喻斯年得知他把尺玉“上”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就当提前打招呼了。尺玉见没有威胁到他,忿忿地哼了一声,转身去洗手池,认真洗起小手来,连手指缝都掰开。封庭又站他旁边,清清楚楚看见尺玉手指间那层薄薄的蹼肉,近乎透明,嫩得吓人。洗得相当专注,真记着他那句没洗手?封庭又窃笑。没笑两声,一泼水朝他袭来。尺玉甩了甩手上的水,削尖的下巴一抬,圆眸里闪着狡黠的光,跟他说再见。封庭又低头一看,咬着牙:“你往这儿泼我怎么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特喵的……”尺玉已经迈着猫步悠闲地离开了厕所,回了他一句:“以为什么?”之后封庭又说什么,尺玉就没听见了。只有一个念头,喻斯年还写纸条让他遇到困难找封庭又,他看封庭又的存在就是他遇到的最大困难了!因为这回事,尺玉躲了封庭又一天,直到晚上吃饭,本来小小的宿舍只有尺玉和喻斯年,后来祁宴不由分说坐进来,没一会封庭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