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骁在机场打车回易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主动和司机说明带着骨灰盒。
司机说道,“兄弟,来回三百多公里,我也不打表了,正常一千块钱就能去,但是说实话,你带着骨灰盒,得加钱,至于加多少,你自己说。”
沈骁点头,“大哥爽快,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我先给您扫一千块钱,再扫个666,以后的日子里,你顺我也顺。”
司机点头,“兄弟办事敞亮,出了,坐好了您内!”
沈骁和爷爷坐在后排,沈骁问道,“爷爷,飞机上您为什么和我换位置?”
老爷子笑了笑,“那个闺女一直偷看你,我就成全她,你们年轻人聊聊,交个朋友挺好的。”
沈骁一头黑线,“爷爷,这话让晚晴知道了,要怎么想您,怎么想我。”
老爷子说道,“你身边已经很多女人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
两个小时以后,出租车开进村子,在沈骁家门口停下,沈骁支付完车费,和司机师傅道别。
老爷子打开门回了家里,老爷子说道,“骁儿,爷爷打电话请个阴阳先生,给你爸妈找块风水宝地,保佑子孙后代,咱们家三代单传,以后你多给爷爷生一些孙男娣女,让咱们沈家人丁兴旺。”
沈骁点头,“爸妈魂归故里,是该享福了,咱们买一块坟地,等以后您老了,我把奶奶的坟也迁过来给你们合葬,让爸妈永远陪着你们。”
……
三天以后,沈骁和爷爷返回北京,乘坐飞机回成都。
这次,苏晚晴提前给爷孙俩买的头等舱,因为她听沈骁说了上次的事,有些自责没有关心爷孙俩人乘坐飞机这件事。
爷孙俩走贵宾通道率先登上飞机,沈骁刚步入飞机舱门,就看到了迎宾的三个空姐中,赫然就有上次遇到的刘盛夏。
刘盛夏也现了沈骁,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相视一笑。
刘盛夏主动带着爷孙二人去了前面的头等舱,帮忙放好行李,然后说道,“沈骁,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我一会和同事换一下,我来服务头等舱。”
沈骁笑着说道,“你才是最漂亮的那个,以前为什么不服务头等舱?”
刘盛夏笑了笑,“因为头等舱的乘客更喜欢要空姐的联系方式,不胜其烦,还不敢得罪,所以我累一些也愿意去服务后面的乘客。”
……
半个小时后,飞机准备起飞,刘盛夏真的和同事调岗,来服务前面的头等舱了。
沈骁看着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照顾爷爷,心中温暖。
飞机起飞,沈骁问爷爷,“爷爷,您为什么不让我给爸妈烧了头七再走?”
老爷子说道,“头七是咱们北方丧葬习俗中的重要环节,通常是从死者去世那天开始算,你爸妈都没了这么多年了,不需要这个环节,而且人死如灯灭,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他们在心里,活着的人更需要陪伴。”
空姐刘盛夏仔细的服务着头等舱的几位乘客,搀扶老爷子去卫生间,帮忙盖毯子,调节空调出风口,给沈骁和别的乘客拿红酒,饮料,茶,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