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姜宁正跟杨修远说话,两人猜字谜玩。
余光扫到卫长昀走来,立即转头,“书都放好了?”
卫长昀点头,拎起一旁的背篓,“回家吧。”
姜宁“嗯”了声,走过去,“回家做饭吃去,想了好几天的水煮肉片,今天就弄这个。”
上次煮汤,姜宁放了几片肉到汤里,因为做了蘸水,蘸着吃特别香,他还多吃了一碗饭。
白水肉就着蘸水再好吃,也没水煮肉片来得香。
微辣的底料,配上出来的豆芽,土豆片、莴笋条,再来点豆腐皮、笋,下饭又好吃,还不会跟吃火锅一样热。
“嗯。”卫长昀点头,跟杨修远说了声,便和姜宁一块往外走。
知道事情解决了的姜宁,心情明显不错。
回家路上都在琢磨以后的事。
“天越来越热,肉和菜也放不住,我想钵钵鸡可以继续卖,但糯米饭就撤了,换成饮子,具体做什么我还没想好。”姜宁两只手都没闲着,“炸土豆片和霉豆腐倒是可以继续卖。”
其实小吃摊的生意不是天天都好,偶尔有些天只能挣一百文出头。
撇开成本,利润就几十文。
姜宁知道,小吃摊的生意能长久,但生意好坏全靠运气。
易安楼的酸汤和分成,如今是家里的固定收入,只要不生什么意外要花钱的事,一家子能过得宽裕。
但他想得多,卫长昀要回去上学,那不是几两银子的事,十几两、几十两都能花。
更别说若是院试或者乡试中了,去赶考的路费和生活费,少说也要二三十两。
需要置办的其他东西也不少。
再说了,他自己也想日子过得好些。
身上衣服季季有新的,吃肉是不用算日子的,家里亮亮堂堂,阿娘和弟妹出去时,身上穿的都夸好。
“会累吗?”
姜宁一愣,诧异地看了眼卫长昀,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卫长昀顿了顿,道:“要忙地里的活,要每日一大早去镇上出摊,还得掺和进些乱七八糟的事里,会不会累?”
会的吧。
他这话不像是在要一个答案,更像是替姜宁不值。
姜宁蓦地笑了一声,两只手背起来,虚虚地搭在一起。
“累啊,怎么可能不累。”
卫长昀皱起眉,还未说出什么,就被姜宁转过来时,脸上的笑晃了眼。
“可我还挺高兴的。”姜宁站在高一些的地方,可以微微低着头看卫长昀。
“过日子没有不累的,因为要操心的事情可多了,但每次有收获就特别开心。”
不是什么没苦硬吃,就是单纯的获得感和满足感。
第一桶金到手那天,他做梦都在笑。
解决了朱红和姜大志的和离,他连着好几天一个人屋里,都无意识地哼着小曲。
酸汤、小吃摊、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