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柳音希身边,捏了一撮盐洒进水瓶:“我来吧,你都受伤了,安分坐一会。”
柳音希静默地看了她两秒,南槐序注意到她的视线,转向她,柳音希假装无事地移开目光:“哦,好的,谢谢队长。”
南槐序兑好盐,拧上瓶盖摇晃水瓶,让海盐充分地和水融合。
柳音希听着水在瓶子里撞击的声响,感觉南槐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柳音希拿到盐水,先低着头冲洗伤处,然后找了一团柔软的椰壳绒,用火燎过以后浸润盐水,仰头放在嘴角湿敷。
她靠在椰树上喘气,不知道是太累还是中暑还是蜂毒里的神经毒素扩散了,脑子犯晕。
石灶那边的烧烟和水蒸气熏得人难受,柳音希打了个哈欠,把背包枕在头下面,挪到凉快的地方吹海风。
模模糊糊中,柳音希好像听到南槐序问了一句:“盐水敷好以后上药吗?”
湿敷缓解了蜂毒的灼痛,阵阵海风让柳音希越来越困倦,她含糊地说:“先涂点芦荟镇静,再抹鱼藤膏。”
“好的……”
袁放倒出新煮的浓盐水,转头一看,柳音希已经睡着了。
袁放惊叹:“这么快?”
南槐序轻手轻脚地坐到柳音希身侧,伸手探一探敷在她嘴角的椰壳绒,盐水已经干了,南槐序把它取下来,然后用刀削开芦荟块的表面,往肿包上挤出芦荟汁液。
“她睡眠好,我叫她睡神。但是她还不知道我给她取了个外号。”
“柳儿肾虚吧?”
南槐序停住动作,思考地眨了眨眼,回头望袁放:“睡眠不好才是肾虚。”
袁放疑惑:“是吗?难道我记错了?”
南槐序点头,轻柔地涂上一层芦荟汁,吹一吹,等芦荟的汁液浸润红包以后,在用无名指挑了一点淡绿色的药膏,打着圈抹在柳音希的嘴角和脸庞。
熬盐很无聊,袁放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南槐序闲聊。
她是个很随性的人,什么话题都能唠,荤素不忌。
袁放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唠:“柳儿以后的老婆生活就无聊咯。”
南槐序回到石灶边,往饭盒里添海水,她基本不会接袁放的骚。话。
袁放:“上床就睡着了,还有什么x生活。”
“……”南槐序添柴烧火。
直播间:
【就算不说睡眠,柳看着也不咋地(嫌弃)】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好的,起码柳不会骚扰蛮蛮。】
【什么样的人会喜欢柳啊(笑哭)】
【蛮蛮好温柔哦,给柳上药的时候特别轻oo】
【不就是小蜜蜂吗,蛰一下这么要死不活?柳真辣鸡(鄙视)】
【你最厉害你去挨蛰,让大家看看你的包有多小。】
【歪个楼,野生小挂蜂蜜好吃!】
【小挂蜂到底是什么啊?哪里可以买到它的蜜?(馋)】
【a全炫我嘴里,南瓯地区对小蜜蜂的俗称,不是指小小的蜜蜂,“小蜜蜂”是小型蜜蜂属的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