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序从床上捡起一块小巧的东西,拿到阳光下仔细看,a1pha易感期抑制片。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柳音希促狭的目光。
第39章
南槐序注视柳音希的眼神很平静。
可她的心中却闪过很多思绪。
柳音希的易感期来了。
难怪她没什么精神,也不想走得太远去找适合建新庇护所的地方。
唱的歌不是“如果爱忘了”,就是“爱你爱到我心痛”。
到底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a1pha。
因为身体里的信息素生变化,所以多愁善感,怀念曾经的恋情了吧。
南槐序微微垂眼,眸中的神情多了一分理解和同情。
柳音希和南槐序进行了长达三秒钟的奇异对视,她倏然挪开视线,走到床前,伸出手:“南老师,我把它揣在衣兜里的,躺着的时候掉出来了。”
南槐序把药放进她的手心,柳音希飞快地收紧手指,握住小块的药包装,塞进冲锋衣的包包。
柳音希坐到篝火边刮鱼鳞,刀刃摩擦一片片鱼鳞,出簌簌的声音。
南槐序往棚屋里面倾身,没有闻到a1pha信息素的味道。照常理来说,一个易感期的a1pha长时间待在较为密闭的环境,或多或少都能闻到一点。
南槐序坐直身,和柳音希聊天:“你唱歌还挺好听。”
如果是以前,柳音希听到南槐序这么夸她,肯定很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南槐序说了一句“怀念前任呢”,柳音希总觉得和南槐序聊唱歌很不自在。
南槐序问她:“怎么不继续唱了?”
柳音希稀里糊涂地已读乱回:“曲库空了,不知道唱什么。”
她像一个在大润杀了十年鱼的刮鱼鳞机器,簌簌,喀喀。
南槐序休息好了,感觉肩膀和小腿不再那么酸胀,起身走到篝火旁,拿出饭盒烧热水,准备做饭。
她们一个在篝火左边,一个在右边。
柳音希刮了四条鱼,两条煮汤,两条炙烤。
她把清理干净的鱼肉放进开水里去腥,南槐序冷不丁地开口:“柳音希,这两天你如果有需要就告诉我。”
噗通。
鱼肉直接掉进开水里,炸起水花,柳音希被滚烫的开水烫到。
她往后躲,局促地看向南槐序:“啊?”
什,什么需求要跟南槐序说啊?
南槐序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立马意识到是自己没表达清楚,解释说:“你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或者不方便的就告诉我,我好及时回避。还有,这两天有什么活都交给我做,我白天出去熬盐,你在庇护所休息就好。”
柳音希听明白了。
是南槐序看到a1pha抑制药,以为她已经进入易感期,所以对她表示人道主义关怀。
谢谢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