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吧,这我不清楚诶。”
“哦对,化蛹是变态育。”柳音希自言自语,摘下叶子帽,到置物架翻储存手工品的箱子。
南槐序顿了顿,扶额。
为什么会生那么幼稚又无聊的对话。
如果放在以前,完全想象不出来会是她说出来的话。
可是,居然觉得有点可爱。
南槐序怔住。
她……正像化蛹那样生由内而外的变化。
因为一个人。
南槐序转头望,柳音希正从箱子里取出两张藤坐垫,装进背包。
柳音希回过身,要走过来装饮用水,现南槐序的目光:“怎么了?”
南槐序眼波流转:“看看你。”
柳音希茫然地眨巴眼:“?”
南槐序弯唇:“看你在拿什么。”
“噢。”柳音希给她看背包,“坐垫,钓鱼的时候垫着坐防潮。”
“嗯,还有呢?”
“葛根水,芭蕉芯。”
南槐序的已经收拾好了,她拿起鱼竿和小桶:“准备好就走咯?”
柳音希背上包,抬头望向河滩:“出。”
柳音希告诉南槐序钓鱼选址的要点,南槐序沿着河边徒步,选定一个钓点,两人从早晨钓到傍晚。
如柳音希所预想,收获不太理想,她们一共钓起三条小鱼,两条只有食指长,一条稍大一点,将近一个巴掌。还钓起了两只小河虾,拆干净拿来吊汤吧。
不过鱼上钩的时候南槐序特别高兴,激动得从坐垫上蹦起来。
这份欣悦比起大鱼大虾来说是更加贵重的激励。
晚霞染红天际的时候,她们收竿回庇护所。
南槐序提着装鱼的小桶,走几步就往里看鱼虾,跟柳音希说:“这鱼追小虾呢。”
柳音希在前边开路:“对啊,鱼想吃掉小虾米。”
南槐序折了根草梗驱赶小鱼:“那不行,我还要吃虾米。”
柳音希边走边问:“南老师觉得钓鱼怎么样?”
南槐序略加思索,蹙起眉如实回答:“不如赶海。”
柳音希弯了弯嘴角,的确如此。
经过这一次,柳音希明白了有些事实不用当面反驳,只需带对方亲身实践一次,她感受过后自然会懂得。
或许有些事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和那个人共同的经历。
就像南槐序明明没钓到想要的大鱼,但依旧很开心。
绕过一处乱石滩,周围的土地很泥泞,柳音希把路踩实了,叮嘱南槐序慢慢走,看清脚下别陷进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