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希迟疑两秒,缓缓地仰起头,望着南槐序:“南老师,你喜欢和我的生活吗?我是说,你喜欢有人每天给你做饭,等你回去,会去找你的生活吗?”
南槐序点点头,又摇头。
柳音希疑惑地歪头:“嗯?”
南槐序说:“每天都有营养师给我做饭,都有助理等我回去,还有很多很多人找我,有各种而各样的事情等着我处理。”
柳音希思考,所以,南槐序的否定是针对她说的后半句话?
那点头,就是肯定她的前半句话咯?
南槐序喜欢和她的生活。
是这样吗?
要问吗?
怎么问?
柳音希抿唇,不好意思问出口。
南槐序轻拍柳音希的头顶:“我觉得生活的品质在于跟谁过。我不在乎谁做了什么事,我想要我在意的人在乎我,不论她做什么,都为我。”
说着,她低头,清澈的笑声就在柳音希的头顶:“我想像个太阳,向日葵就跟着我转。”
南槐序笑的时候,胸口在柳音希的耳边颤动,柳音希被她的笑声感染,也跟着她弯起眉眼:“好啊。”
柳音希也不清楚自己说一句“好啊”是什么意思。
是回应南槐序想成为太阳的愿望?
还是把自己想象一朵跟着南槐序转的向阳花?
没有人去深究,笑一笑就过了。
笑声驱散先前低沉的气氛,柳音希把南槐序挖的木薯泡进溪水里的藤篓,夕阳西下,两人又开始为结束一天的晚饭而忙碌。
【好微妙啊。】
【我也觉得,蛮蛮跟柳音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挠头)】
【我的理解是这样的,蛮蛮的工作很忙碌,但她的私下很孤单,她想要一个能让她安心又能陪伴她的人,希望这个人能每天围着她团团转。】
【怎么有种缺爱的既视感?】
【可能真有,和蛮蛮的原生家庭有关吧。说个比较冒犯蛮蛮的,蛮蛮的妈妈是南家家主,妈咪听说早期是干公关的,比她妈妈年轻很多,是后来上位的,有了蛮蛮以后想要在南家争一席之地,对蛮蛮特别严厉,到变态的程度,不管蛮蛮做什么她都要插手。】
【感觉像生了颗棋子。】
【所以蛮蛮现在脱离南家,自起炉灶了。】
【那要孩子来干嘛?争权夺利的工具吗?】
【人家是豪门,不一样的。】
【不不不,还是不一样。我拼尽全力上不了好学校就是上不了,但豪门千金上不了可以靠钞能力和优秀的人脉关系要个好前程。】
【其实我觉得被鞭策考名校进高大上单位为家争光的娃也差不多(捂脸)】
【别啥帽子都往家里扣,考名校找好工作对你不好吗?】
【要看具体情况,有的人功利心是真强。】
【可能我是感性人吧,我站柳音希朋友家的氛围。我一直记得柳音希说的一句话,家是避风的,是疗伤的,我在外面有的是苦吃,有的是教训和鞭策,我缺的是压力吗?我缺的是鼓励,是偏袒,是托举,我想和能给予我这些能量的人在一起。】
【那希希就很合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