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梦。”
南槐序催眠似的向柳音希强调。
梦境和现实柳音希还是分得清的，这不是梦。
南槐序又对柳音希说，带着命令的语气：“这得是梦。”
柳音希配合地进入催眠状态：“是的，做梦你才会和我这么近。”
南槐序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她伸手握住柳音希的手腕，软绵绵的没力气，但是非常轻易地把人拉倒在床铺。
柳音希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就被南槐序带倒，躺在床上。
她的手还在南槐序手里。
南槐序侧身面朝她，双手把柳音希的手包在手心，让柳音希的手腕内侧靠着她的鼻尖：“借你手的这里用一晚。”
柳音希一动不动，手腕感受着南槐序湿热的鼻息，心脏在胸膛里嘭咚嘭咚。
她从没近身照顾过热期的omega女孩，对一切都不甚了解。
中学的生理健康课讲过，x腺分布的主要位置有耳部，颈部，腕部，以及私。密部位。
所以她明白她抱着她的手腕闻是在舒缓。
手腕相对于其它部位来说味道最淡，隐私程度相对较低，属于紧急情况下大家能接受的一个程度。
总之，能缓解南槐序的不适就好。
她都说了，是梦。
“柳音希。”小阁楼里响起南槐序温软的声音。
“嗯？”柳音希才想到，外面的雨这么大，只要楼上不大吵大闹，普通说话的音量机器狗是录不到的。
“好香，闻一点就很放松。”南槐序深深吸一口气，悄悄抚摸柳音希手指上的纹路。还好先把她叫过来，人的距离近了，拒绝的概率就会降低。
“我能帮上忙就好。”柳音*希觉得南槐序不是怕机器狗录到谈话的声音，只是想让她靠近，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会帮我保密，不会说出去，对吗？就像在山洞里那样。”其实你要说出去也没关系，但请带上负责的声明。
“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南老师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我，我得表现得更踏实，让她更放心。
“柳音希，谢谢你。你现在这么善解人意，一定会有很好的女孩喜欢你。”看看面前这个呢。
“也谢谢你的鼓励，南老师，我会继续努力。”可是认识你以后，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女孩了吧。
“这样会不会压到你的手腕？”
“不会。”
“你压到我头了。”
“对不起，我往右边挪挪……”
夜里的雨静静下。
香气弥漫中，从一个梦融进另一个梦里。
*
第二早，南槐序的情况非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咳咳咳咳——”
清晨，柳音希被一串急促的咳嗽声吵醒，她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第一反应是去扶南槐序，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