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尊冰冷的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瘫倒在地的太子身上。
他朝旁边的Ruby微微颔,早已恨意滔天、双眼赤红的Ruby,如同被点燃的炸药!
她猛地抓起旁边散着恶臭的泔水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扣在太子的头上!
哗啦——!馊臭的油水、腐烂的菜叶、粘稠的面条、恶心的卫生纸……
瞬间糊满了太子整张脸,灌进他的口鼻!
“呕——!咳咳咳!啊——!”太子出非人的惨叫,窒息和恶臭让他疯狂挣扎。
但这仅仅是开始!
Ruby目光如刀,一把抓起旁边餐桌上那瓶未开的、沉甸甸的红酒!
她高高举起。
没有丝毫犹豫,对准太子那条被砸断、正扭曲变形的小腿伤处,用尽全身的恨意,狠狠砸下!
砰!咔嚓——!
厚实的酒瓶底重重砸在骨裂处,应声爆裂!
深红的酒液如同喷涌的鲜血,混合着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浇透了太子血肉模糊的伤口!
“嗷嗷嗷嗷——!!!”
极致的剧痛让太子眼球暴突。
出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痛晕过去。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大哥大铃声,突兀地从太子浸满污秽的西装口袋里响起。
业尊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从污秽中掏出那部响个不停的电话,按下接听键。
“阿龙?!事情搞定了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洪泰龙头陈眉焦急而强作镇定的声音。
业尊将听筒凑到耳边。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下刮出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老东西,听清楚——”
“三天。”
“八百万现金。”
“少一个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如同烂泥般的太子,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你就等着给你宝贝儿子陈泰龙……”
“收棺材。”
嘟…嘟…嘟…
忙音响起。
业尊随手将沾满污秽的大哥大,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太子那张被泔水覆盖、昏迷不醒的脸上。轰!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整个江湖都震动了!
红棍业尊勒索龙头八百万?!百年江湖,闻所未闻!
业尊之名,一夜之间成为全港最嚣张、最善战的红棍!没有之一!
199o年的八百万,是天文数字!内地“万元户”已是人上人,八百万相当于八百个万元户!
魔都黄浦江边靓楼,五千一平,百万能买两百平豪宅!
八百万?足够买下十六套!放到2o24年?价值轻松过亿!
洪泰陀地。
此刻的洪泰龙头陈眉,正焦头烂额!
他抵押了祖屋和所有物业,才凑足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