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懵了，看着眼前这群煞气腾腾的生力军，一时反应不过来。
“砍死这帮扑街！一个别放过！”
秋缇热血冲顶，指着那群流氓，声音因激动而尖利！
牛威没动，目光越过秋缇，精准地钉在小结巴脸上。
小结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力一点头：“她是我表姐，秋缇。”
“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牛威——动手！”
“收到！大姐大！”牛威眼中凶光爆射，手中砍刀一挥，“斩！！！”
轰——！
大排档瞬间化为修罗场！
刀光棍影！
惨嚎冲天！
桌椅被狂暴地掀翻、砸碎！
酒杯酒瓶化作暗器四下横飞！
食客们尖叫着抱头鼠窜，老板缩在柜台后，面无人色，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混乱中，牛威眼疾手快。
派个小弟冲到路边，一把拉开一辆刚停下的出租车后门，粗暴地将里面的乘客拽了出来！
“送大姐大！红磡！安全送到！”
牛威将几张湿漉漉沾着不知是汗还是血的百元大钞拍在司机惊恐的脸上，眼神如刀。
“少一根头，打断你三条腿！”
出租车像受惊的兔子，一头扎进红磡隧道橘黄色的灯光里。
车厢内，秋缇还在亢奋中，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复盘刚才的“壮举”。
“爽！太他妈爽了！老娘活了二十二年，从没这么痛快过！”
“表妹！你看见没？那混蛋的脑袋开瓢，跟西瓜似的！哈哈哈……”
小结巴靠窗坐着，沉默地望着窗外飞倒退的流光。
喧嚣的兴奋似乎被隔在车窗外，她眉宇间锁着一丝化不开的沉郁。
二十分钟后，庙街公屋大厦。
车刚停稳，一个纤细的身影就从黑黢黢的楼梯口冲了出来，声音带着焦急的颤音：
“阿娣！秋缇姐！怎么才回来？出事了？”
是阮梅，绰号“小犹太”。
“小犹太！”
秋缇一把搂住她，兴奋得声音都飘了，“达了！我表妹达了！”
“以后我再也不用去卖酒，看那些臭男人的脸色了！”
她眉飞色舞，连比带划地开始讲述今晚的“传奇”。
小结巴默默跟在后面，心事重重，像一抹无声的影子。
爬上十五楼，推开1523室的门，一股淡淡的米香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