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缠没法再当缩头乌龟下去。
——再装这两个男人可能就会在这个餐桌上打起来!
“靳汜……咳咳咳!!”
太着急开口,她不小心就咳了起来。
靳汜皱了一下眉,立刻起身到应缠的身后顺她的背:“你嘴里吃着东西就先别说话,你也不怕呛到自己。”
应缠顺过了气,立刻就将他往外推: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副导演给我了消息,说明天要调整拍摄顺序,我得穿另一套戏服,你去帮我把那套戏服拿过来。”
?靳汜眯起眼看她,十分直白:“你是在支开我?”
因为他怼了她老板,她听着不舒服,就想让他走?
还是说,她也知道她妈妈这次来是为了撮合她跟她老板,她心里也愿意,所以这顿饭才吃得这么不自然?
……应缠不自然是因为她这已经不是两头骗,而是三头骗了!
但不管了,当务之急就是先按下一头。
她直接说:“这是工作,你快点去。”
但没想到应如愿会开口:“我没记错的话,这些事应该是你的助理在做,怎么让保镖去?”
商律白寡淡道:“保镖没事的时候就打打杂,情理之中。”
应如愿看了他一眼,才转到应缠身上:“现在还在吃饭,突然要人去工作不合适。昭昭,你别太任性了。”
“再者,他说的话也没错,你当年说不想让人知道你是港城薄家的人,免得会给你写一些不入流的报道。或者是你将来演得不好被人骂的时候,还要被人说是‘资本家的丑孩子’,连累薄家和荣升集团,所以我才允许你隐姓埋名。”
“但不代表,你就真的能任人欺凌,你是我们应家和薄家大房唯一的女儿,你想要多大的权势都有。”
“……”
应缠知道,她妈妈肯定是误会了,觉得她是为商律白才这么“卑微”,连被他的未婚妻欺负都忍气吞声。
她欲哭无泪道:“……妈妈,我没有,他们欺负不到我……”
靳汜坐回椅子上:“是我的错,忘了老板让我别说话,我之后都闭嘴,这顿饭我能继续吃吗?”
应·食物链底端·缠,双手奉上:“您吃,您吃。”
殊不知应如愿越想越觉得不好受,她捧在手心的女儿,怎么能被人欺负?
她吐出口气,放下筷子,正视商律白:“律白,你家里给你谈了别的人家,是吗?”
商律白顿了一下,然后说:“是父母的意思,但现在已经不作数了。”
应如愿摇了摇头:“也就是说,你父母,原本也是不赞成你跟昭昭在一起,对吗?”
不等商律白回答,她就笑了一笑,然后直接一句,“巧的是,我也是。”
商律白一愣。
而后眉心迅骤起:“应阿姨……”
应如愿抬了一下手,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跟昭昭都不是小孩子,相反,你们都很有主见,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还是要说这句话——我也不赞成你跟昭昭在一起。”
靳汜“哦”了一声。
早说嘛,他就不用火力全开了。
他眉心舒展,将一道乳鸽汤转到他老板面前:“这道清淡滋补,你尝尝。”
应缠已经在头皮麻了……她了解她妈妈,她妈妈这个神态这个语气就是要开大了……
今天这顿饭,善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