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缠叹气:“我最近在横店拍戏,等我回去再找你吧。”
“好,晚安。”
“晚安。”
丢下手机,应缠躺回床上。
宋十方的意思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是梦,现实是现实,虽然她把他们混为一谈,但实际上并不是。
简而言之就是,他认为梦里的男人和靳汜不是同一个人,是她的幻想把两个人组合在一起。
但真是这样吗?
应缠开始呆。
·
临近过年,《椒花颂声》也正式杀青。
这部戏前前后后拍了三个多月,杀青宴上应缠少见的喝多了酒,不省人事地被妙妙送回房间。
妙妙为她盖被子的时候听见她含糊不清地呢喃:
“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你还要我等多久……”
妙妙愣了愣,这才知道,虽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但阿缠姐还没有放下保镖哥。
Bo11y盛典结束后,应缠特意加了薛劭的微信,她偶尔会跟他打听靳汜的情况。
然而薛劭也说他也已经很久联系不上靳汜。
她不知道薛邵说的是真话,还是不想告诉她撒谎,总而言之,她没有再得到靳汜任何消息。
一连两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
杀青宴结束,应缠就回了港城,准备跟父母家人一起过年。
妈妈一看到她就说:“你怎么都瘦脱相了?”
应缠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没这么夸张吧?”
应如愿拉着她到体重秤上一站,现她居然瘦了整整8斤!
应缠是纤细的身形,掉了8斤肉可太明显了。
应缠说:“秤坏了吧?我又没有减肥,一日三餐也吃得下,怎么会暴瘦呢?”
应缠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路过,瞥她一眼:“想男人想的吧。”
?应如愿立刻竖起警惕!
应缠脱下脚上的拖鞋:“我打死你个应丞佑,你胡说八道什么?!”
应丞佑仗着自己腿长,三步做两步上了二楼,直接把门关上,挡住应缠。
应缠也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趴在床上,呆地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
咚咚。
房门被敲了两下,应缠转头看去,是应如愿。
“妈妈。”
应如愿走到她的床边坐下:“还没放下律白?”
应缠一愣,摇头说:“不是。”
但也可以说是。
因为妈妈把靳汜当成商律白,而她确实还没有放下靳汜。
应如愿心知肚明她没有说实话,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放假就好好放松,过几天妈妈带你参加一些圈内宴会,你跟朋友们好好玩玩。”
应缠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