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露台的门就被拉开。
盛夏里明显喝了不少酒,眼尾微红,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看到应缠跟一个男人躲在这个无人的角落狗狗祟祟,先是茫然,然后就咧开了嘴。
“哇哦~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啦~”
应缠表情正经得不得了:“并没有哦。我们只是在这里吹吹风,聊聊天而已呢。”
靳汜呵了一声。
应缠立刻扭头瞪了他一眼,不准说话!
他扯了一下唇,“妻管严”地闭嘴,扭头看向远方。
盛夏里眯起眼,然后就跟一阵歪风似的飘了过去,搂住应缠的肩膀,手指直接往她嘴唇上一抹。
“骗谁呢?你口红都没了,一看就亲得很激烈。”又扭头对靳汜竖起一个大拇指,“兄弟,你是这个,下手够快的啊。”
靳汜礼貌微笑。
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盛夏里搂着应缠肩膀的那只手,将它提起来,丢出去。
就算是女人,也不能对他老板动手动脚。
……应缠怎么把口红给忘了……
她轻咳一声,继续狡辩:“我那是喝酒沾杯才没了的。”
盛夏里万花丛中过,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才不信这种幼稚的借口:“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犯罪的开始。”
她又搂上应缠的肩膀,“哎呀,你跟我还要隐瞒什么,我又不会告诉舅舅舅妈,我促成这个宴会,就是为了给你找个男人,你有满意的人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甚至露出了狼狈为奸的嘿笑,“如果有需要,我甚至还能帮你安排房间,准备小雨伞,做好一切事后服务,比如……”
!应缠赶忙捂住她的嘴!
这女人平时就口无遮拦!喝醉之后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什么事都没有,你别乱想了!我是这种人吗!”
嗯?盛夏里都被她这义正言辞的模样唬得都有几分相信了。
结果靳汜那边突然出一声不重不轻的“嘶”,两个女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
而这个戏精呢,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脸不舒服的样子。
盛夏里觉得有猫腻:“阁下怎么了?”
靳汜无可奈何地道:“应小姐的指甲太长了,刚才抓我胸口的衣服比较用力,可能是抓破皮了,有点儿疼。”
应缠:“…………”
她现,这个男人,无论是当保镖还是当男模,都非常致力于给自己争取身份,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不正当关系。
靳汜闲闲地倚着栏杆,也不知道是宴会的氛围,还是他脸上那片银色的面具,竟然为他平添了几分平时没有的风流气质,看起来浪荡又不正经。
他就是这么理所当然,他又不是见不得光,凭什么藏着掖着?
他就要大大方方。
就要所有人都知道,她跟他,有、关、系。
盛夏里扭头看应缠,有点惊讶:“进度这么快啊?”
都展到动口又动手了。
应缠说:“没有没有,真没有……”
盛夏里充耳不闻,下打量靳汜:“你是男模应聘进来的吧?那就难怪了,她就好你这一口,桀骜不驯的酷哥范。”
“不过你怎么戴着面具啊?不好意思见人?不应该吧?感觉你长得应该不会丑,拿下来给我看看。”
她伸手就要去摘靳汜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