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北渊喝了一杯酒：“你是谁的朋友？站哪边？”
“谁有理我就站谁。”顾百川也倒了一杯酒：“只许你心里有个白月光，不许人家忘不了初恋？”
从苏南星的公寓离开，6北渊心里窝着一团火，直接把顾百川叫出来喝酒。
结果，顾百川三言两语，成功地把他的怒意值又飙升到一个新高度。
“我没有！”6北渊觉得自己很冤枉：“我以为协议婚姻只是合同，她的想法和我一样。我只是没想到……自己会爱上她。”
“我说了，结婚过日子，和工作不一样，你弄个协议，从根本上就不对。”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顾百川笑道：“追吧。人家明明医术那么好，因为你，在家里做了三年全职太太。无过无错，你说离婚就离婚，还说那么伤人的话。”
6北渊早就悔不当初了：“你能别说了吗？就说怎么追！”
“这要靠你自己的诚意，又不是我追。”
“也是，我问你有什么用。”6北渊又喝了一杯酒：“你个单身狗，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我好心出来给你当树洞，你还人身攻击？”顾百川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什么人。”
“你说我是什么人。”6北渊叹口气：“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为情所困。”
“谁会想到呢。”顾百川也叹气：“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自己会爱上兄弟的老婆。
6北渊突然道：“你能不能……帮我去当个说客？”
顾百川一愣。
6北渊说：“你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也知道我和孟清雪没有什么。过去我做错了，以后我会弥补。可她也不是一点儿错都没有……”
“打住。”顾百川抬手：“我不当。”
“我们几个，她对你还熟一点。而且，她对你印象很好，还说要把唐若晴介绍给你……”
“什么？”顾百川大吃一惊。
6北渊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一遍：“说要把她闺蜜介绍给你……”
“不是，前一句。”
“前一句？”6北渊想了想，才道：“她对你印象很好？”
“她说的？”
“不然呢？要是对你不满意，她能介绍闺蜜给你？她和唐若晴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顾百川心里升腾起无法言喻的喜悦。
唇角弯起来，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6北渊不明所以。
目光所及，眼前的人是6北渊。
苏南星的老公。
顾百川突然就从幻想里抽身出来。
傻子。
他骂自己。
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她对自己印象好，八成是因为……自己是6北渊的朋友吧。
顾百川脸上的笑意消失，一脸的自嘲：“没什么。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你想别的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