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禹森估计辗转了许久才找到这来的。
他那几万的西装都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向来精心打扮的头发此刻也耷拉下来，浑身都透着两个字。
狼狈。
沈亦欢一下惊讶住了，喉咙塞了半天才问出口：“你怎么来了？”
卓禹森自从看见沈亦欢那一刻，就悄悄把腰杆挺直了。
他一直拍着手臂、肩膀处沾上的尘土，随即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紧紧盯着她：“沈老师，不打算带我在新学校逛一下吗？”
沈亦欢沉默片刻，才转过身去：“跟我来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逛起了学校，没人说话，氛围透着点古怪。
走到僻静处，沈亦欢深呼吸记下，终于转身对上卓禹森的眼，直接问：“你来这只是为了看学校吗？”
“当然，因为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卓禹森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但更多的是不赞成：“人都说往高处走，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非得让自己受这个罪。”
他抬手便指了指边上破旧的墙体，忍不住带上一丝讥讽。
“你说你晚上睡眠不好，我就给你卧室装了最贵的隔音层。那现在呢？风一吹这房子都像是要倒了，你真能安心睡觉？”
卓禹森没给沈亦欢说话的机会，他径直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了，你到底还在生什么气？如果是因为我妹说的话，我能解释，我和郑熙……”
“解释？”
沈亦欢闭了闭眼，攥紧手终于直白地揭开了遮羞布。
“你要解释什么？解释你身上的吻痕？解释那封送错人的告白信，还是解释你们没有上床，没有出轨？”
沈亦欢越说越激动，她的呼吸都有些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