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怀思?”陈母颤抖着开口,不敢置信的喊道。女人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陈母怀中的婴儿。她的表情不是母亲对孩子的眷恋,而是纯粹的怨毒与憎恨。“你想要他吗?”林怀思的声音如同破碎的玻璃划过金属,沙哑得刺耳,“我帮你”陈母本能的收紧双臂,将孙子护在胸前:“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林怀思的嘴角咧开扯出一个可怖的微笑,她那空洞的腹部张开,如同一张巨大的嘴,“我满足你”隔壁房间里的陈强和陈父被凄厉的尖叫声吵醒,一脸懵逼的坐起身来,本能的冲向婴儿房,然后在推门看清里面的景象后,呆呆地站在门口,显然是吓傻了。——陈母僵硬的躺在地上,面部扭曲成一个恐惧的表情,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更吓人的是她的腹部异常隆起,就像怀胎十月的孕妇。经法医鉴定,对陈母的初步检查显示,她的腹腔内确有一个婴儿(已死亡),直接把陈母的子宫都撑破了,一条腿还搭在陈母的肋骨上。这婴儿已有几天的岁龄,加上陈母子宫的紧绷程度,并非是怀过孩子的状态那么问题来了,孩子不是陈母怀的,那是怎么进入陈母的体内的?要知道陈母腹部皮肤完整无损,没有任何手术痕迹或外伤。法医百思不得其解,差点怀疑起自己的专业性。后面通过与死者家属对话,确认婴儿系死者孙子。b市公安总局。副局放下文件,眉头紧锁:“这个案子转交特殊部门处理。”“已经联系了,他们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九月的尾声,骄阳依旧似火。虽日历上显示已经入秋,但b市的温度却仍然停留在盛夏的水准。不过,这种反季节的炎热不会持续太久。再过两天便进入十月了,差不多等到国庆结束,气温就会骤降,进入真正的秋天。宴泠昭站在窗前,将一把洁白的米粒均匀撒在窗台边缘。不消片刻,阵阵翅膀拍打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但来者并非记忆中蓬松可爱的麻雀,而是群体型硕大、羽毛如缎般漆黑的乌鸦。这是它们连续面对女人奇怪的问题,宴泠昭选择了最为安全的应对方式:不回应。而他们要走的方向明显不同,于是他低下头,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了。途中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背后的那道目光——冰冷、渗人、仿佛能穿透衣物直达脊髓。女人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宴泠昭远去,没有追赶,没有呼喊,只有那无形的视线如影随形。直到转过一个拐角,那种被注视的压迫感才逐渐消散。宴泠昭轻轻呼出一口气。社恐对于他人的注视真的很难受,尤其这个“他人”还有精神不正常的嫌疑。开门回家后,宴泠昭径直走向饮水机,拿起放在水桶上的杯子,接了满满一杯。水流撞击杯底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接完水,他将杯子举到唇边,一口气喝下大半,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傍晚。“今天我在小区里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宴泠昭一边盛饭,一边说道,“很瘦,披着头发,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你们有谁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