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等钟伟回答,他目光一动,已经感知到了什么,接着整个人消失在了躺椅上。
&esp;&esp;城东阵眼高台上,黑衣老者正盘腿而坐,感受着手中抹布内的气息流动。
&esp;&esp;忽然间,他睁开眼睛,只见一名看起来不到二十多的青年,提着一个红色塑料桶,正满脸不善的看着他。
&esp;&esp;“老帮菜,就是你来砸本大爷的场子?”
&esp;&esp;黑衣老者嘴角掀起,看来眼前的青年,就是这平江城的城主了。
&esp;&esp;来的倒还挺快。
&esp;&esp;终于见到正主,黑衣老者打量着髅本伟,缓缓开口。
&esp;&esp;“年轻人,老头子以过来人说道说道你,说话别那么……”
&esp;&esp;然而他话刚说出一半,就眼前一红,接着无数带着腥味的饲料朝他满头满脸砸来。
&esp;&esp;“在本大爷面前装,给爷死。”
&esp;&esp;老者看着那撒来的饲料,自信的摇了摇头,挥手想要散去。
&esp;&esp;可下一瞬。
&esp;&esp;他面色便是大变。
&esp;&esp;这群所谓撒过来的饲料,仿若根本就不是什么饲料,而是像一颗颗砸过来的恒星。
&esp;&esp;巨大的力量作用在他身上,顿时便破了他的防御。
&esp;&esp;他还未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一只饲料桶便扣到了他的头上,然后一只苍穹大手一把拎住了他,直接将他整个人都塞进了桶里。
&esp;&esp;髅本伟将老者塞进桶里之后,抬起脚掌狠狠地踹了起来。
&esp;&esp;一时间。
&esp;&esp;老者只感觉昏天黑地,被锤的眼冒金星,想要挣扎,但发现自己身在桶中,仿佛一道无形桎梏,将他一身力量都死死锁住,半分都发挥不出来,也完全挣脱不出来。
&esp;&esp;整个人被挤在桶中扭曲变形。
&esp;&esp;他面露惊恐之色。
&esp;&esp;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什么力量。
&esp;&esp;但身上的疼痛和屈辱让他忍不住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别打了……唔。”
&esp;&esp;求饶声到一半,又被髅本伟狠狠一脚踹在脑袋上,他瞬间被震的七晕八素,眼前天旋地转。
&esp;&esp;老者自打出生以来还没被人这么揍过,刚开始还挣扎几下,被锤了几下之后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因为每一道力量,就像一座大山砸在他身体上。
&esp;&esp;最后生气的髅本伟这才提起塑料桶,倒扣下来将老者摔在地上,露出了老者鼻青脸肿的老脸。
&esp;&esp;“说,哪里来的老趴菜?”
&esp;&esp;老者早已经被揍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脑瓜子嗡嗡的无法思考,只能浑身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当然,髅本伟下手是留了力的。
&esp;&esp;这老头虽说擅闯阵眼打了守卫,但看得出手下留情,没有伤人的意思,否则钟伟也不能完好无损的来报信。
&esp;&esp;所以髅本伟也没动真格,否则这老骨头哪里经的住这一通揍,随便一巴掌就吃不消了。
&esp;&esp;此时钟伟张翰等人早已经带人急匆匆赶来,只见髅本伟随手将老者捏在手中。
&esp;&esp;“大哥,怎么处理这老小子?”
&esp;&esp;张翰上前一脚踩住老者,开口问道。
&esp;&esp;髅本伟拍了拍手:“老规矩,脱光衣服,挂城墙。”
&esp;&esp;平江城的规矩。
&esp;&esp;但凡闹事者,罪过大的,直接喂龙或者喂鱼。
&esp;&esp;罪不至死的,暴揍一顿,然后挂城墙。
&esp;&esp;毕竟平江城没有监狱。
&esp;&esp;躺在地上的老者听到髅本伟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浑身抽-动,似乎想要挣扎。
&esp;&esp;“不要……”
&esp;&esp;“老夫是……”
&esp;&esp;“闭嘴。”
&esp;&esp;未等老者说完,髅本伟直接一巴掌盖了过去。
&esp;&esp;随后跟死狗一样丢在地上。
&esp;&esp;十分钟后,浑身光溜溜的老者就被反绑着吊在了城头,满脸生无可恋的晃荡着。
&esp;&esp;悔不该
&esp;&esp;“老夫堂堂慕青域主,凌驾慕青域之上无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