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暂且躲得一时。
&esp;&esp;只见她浑身上下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esp;&esp;但所流出的鲜血,竟都是青黑之色,伤口也有腐蚀的痕迹。
&esp;&esp;为了克制她的恢复力。
&esp;&esp;雪岭追杀者所用的,都是所带腐朽剧毒一类法则之力的法宝符箓。
&esp;&esp;尽管髅族以骨为本尊,血肉轻易便可重生。
&esp;&esp;但在此等手段之下,恢复的速度也难免被拖慢。
&esp;&esp;加之追杀者们凶猛毫不留情的进攻,纵使髅族之身,本体神魂几日下来也遭受了不轻的损伤。
&esp;&esp;秦念冰的选择
&esp;&esp;冰冷漆黑的河岸上。
&esp;&esp;秦念冰轻轻喘-息一声,催动血脉之力,将侵蚀的法则之力排出体外。
&esp;&esp;尽管受伤,她的目光也依旧坚定。
&esp;&esp;如今的秦念冰,其性格和从前比起来,已经是大有不同。
&esp;&esp;以前的秦念冰,虽然也是性情淡薄。
&esp;&esp;但毕竟出生慕青下域。
&esp;&esp;身在上域大宗门,又并非出生贵胄。
&esp;&esp;多少有些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意味。
&esp;&esp;其实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坚毅。
&esp;&esp;但自从承袭了髅族血脉之后,潜移默化之间,她的心态也在发生变化。
&esp;&esp;一如当初石林宗的少年林浩。
&esp;&esp;只是没有那般明显。
&esp;&esp;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傲意和坚定,在血脉之中弥漫。
&esp;&esp;也正是这股傲意感染了她,让她在清寒峰上做出那等选择。
&esp;&esp;若是换了从前的秦念冰,多半是不可能面对宗主威压,还能毫不犹豫的叛门出走。
&esp;&esp;身为髅族的某种自傲,让她不能忍受面对不公欺压之时,忍气吞声,选择退让。
&esp;&esp;而此刻,这等情绪,也影响了接下来她的选择。
&esp;&esp;其实原本秦念冰出走之时,直接逃往南方。
&esp;&esp;潜意识是想要回慕青域,或者说平江城。
&esp;&esp;且不说慕青域本来就是她的家。
&esp;&esp;如今她已经是髅族之人,也是做大做强的人。
&esp;&esp;自然而然会想要回去。
&esp;&esp;毕竟那里才是她如今的归宿。
&esp;&esp;但经过这几日的追杀,一场场战斗的磨炼之下。
&esp;&esp;实力愈发提升的秦念冰,心气也随之而涨。
&esp;&esp;的确,她若是回了平江城。
&esp;&esp;董事长也好,髅族也好,定然能够庇护于她。
&esp;&esp;毕竟董事长随手赐下的一个吊坠,都能轻易让宗主师夜川受伤,惊得雪岭一众大罗不敢出手。
&esp;&esp;秦念冰毫不怀疑,那位高深莫测的董事长大人在,无人能伤的了她半分。
&esp;&esp;但她真的要如此?
&esp;&esp;明明之前是自己选择回雪岭。
&esp;&esp;如今没过多久,却又要跑回去,寻求平江城和董事长的庇护。
&esp;&esp;就算其他人不会在意,也不会因此轻视于她。
&esp;&esp;但秦念冰自己却接受不了。
&esp;&esp;她从小到大,修行千年,不管在下域还是上域都是绝世天才,远远凌驾同辈的其他人。
&esp;&esp;如今又传承了髅族血脉,身为髅族,面对生死难关之时,却还要他人保护。
&esp;&esp;即便是她自己的道心,也不允许她如此行事。
&esp;&esp;“平江城……”
&esp;&esp;暗无天日的地下,秦念冰看向南方,那座神秘莫测的小城的方向。
&esp;&esp;贝齿轻-咬红唇,秦念冰沉默半晌,方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