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身强横气息,连他也为之侧目几分。
&esp;&esp;不用想,眼前之人便是天白峰主。
&esp;&esp;但让诸青山变色的,是天白峰主之侧,所站的,正是大长老南宫苍云!
&esp;&esp;见到诸青山前来,南宫苍云阴冷一笑。
&esp;&esp;“宗主,贵客上门,怎么来的如此之慢?”
&esp;&esp;自己可是一听到传音便立刻赶来,大长老却先行一步。
&esp;&esp;显然对方对于天白峰主的到来,早有准备。
&esp;&esp;诸青山心中顿时一沉。
&esp;&esp;不祥的预感,恐怕要应验了。
&esp;&esp;但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微微一笑。
&esp;&esp;“白道友,上次见面,还是在万年前金池宴上吧,如今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esp;&esp;“既然要来我天罗宗做客,怎的不提前通知一声。”
&esp;&esp;“也好让本座有所准备。”
&esp;&esp;“如今有失远迎,还望道友见谅。”
&esp;&esp;天白峰主名为白风华,闻言淡然一笑。
&esp;&esp;“诸宗主久违了。”
&esp;&esp;“劳诸宗主有心接待,本座承蒙感激。但本座今日拜门,并不是来做客的。”
&esp;&esp;他直视诸青山,目光炯炯。
&esp;&esp;“诸宗主,本座听闻,我雪岭清寒一脉叛徒,秦念冰,此刻就在天罗宗中。”
&esp;&esp;“可有此事?”
&esp;&esp;诸青山面上露出诧异惊容。
&esp;&esp;“什么?道友定是听闻了谣言,我天罗宗何来什么雪岭叛徒。”
&esp;&esp;“本宗身为宗主,对此全然不知,想来道友是弄错了。”
&esp;&esp;白风华淡笑道:“是么?”
&esp;&esp;“可本座听说,是诸宗主你,亲自招揽的秦念冰,并且其如今已是天罗宗的月来峰主?”
&esp;&esp;诸青山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猛地一沉。
&esp;&esp;不祥的预感应验,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esp;&esp;秦念冰之事,就算是在天罗宗内,也只有高层才知道。
&esp;&esp;对方和南宫苍云站在一起,又知道如此清楚。
&esp;&esp;不用多说,肯定是南宫苍云泄密。
&esp;&esp;果不其然,南宫苍云冷笑一声,开口说话了。
&esp;&esp;“诸青山,当着白道友的面,你怎好意思睁眼说瞎话?”
&esp;&esp;“秦念冰乃是雪岭叛徒。”
&esp;&esp;“我天罗宗和雪岭一向交好,你身为宗主,却私自庇护雪岭叛徒。”
&esp;&esp;“这正是弃我天罗宗于不义!”
&esp;&esp;诸青山一边心中思索应对之策,一边口上拖延。
&esp;&esp;“白道友定然是误会了,本宗可没见过什么秦念冰。”
&esp;&esp;“还是莫要听他人挑拨!”
&esp;&esp;然而白风华完全不吃他这套,只是微微一笑。
&esp;&esp;“在或不在,一看便知。”
&esp;&esp;“不知诸宗主,可否领本座去那月来峰一观?”
&esp;&esp;诸青山面色微变:“白道友,月来峰是我罗织山八峰之一,乃是门中禁地。”
&esp;&esp;“恕本宗不方便带外人进入,白道友若是来做客,还请往接天峰一行。”
&esp;&esp;下一刻,便听南宫苍云冷笑一声。
&esp;&esp;“诸青山,到了现在,你还想蒙混过关?”
&esp;&esp;“白道友,让本座领你去月来峰一观吧。”
&esp;&esp;内外勾结
&esp;&esp;诸青山心道不妙,南宫苍云已经带着白风华化作虹光纵身飞起。
&esp;&esp;朝着月来峰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