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要不算了。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明初却突然求助般看着他,她好像也无计可施了,向来游刃有余的人,却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但她不想结束,他也看出来。他沉默片刻,突然把她拎起来,明初被掐住腰提起来,落坐在边沿的台子,居高临下看着他。他没起身,脸贴在她小腹,然后低头。明初手撑在后面,表情有些惊讶和迷茫。陌生的感觉,像是有条小蛇在身上爬。过了没多久,明初眼神恍惚,像蒙了一层雾,手指攥着他头发,好久没有动,余韵散去,她滑落进水里,还在喘着气。水有点凉了,换了热水,氤氲的热气蒸腾着,模糊视线,等明初彻底适应,许嘉遇才开始进一步。还是困难,好玩怎么这么好玩啊你31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灰姑娘就要驾乘南瓜马车回到她原有的轨迹里。许嘉遇不是灰姑娘,他只是偷来一段美梦的小偷。“你开心点了吗?”他问她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外面的世界如何,他已经不关心了。明初还没彻底醒,含糊应一声:“嗯。”即便是她这种世人眼中应该人生没有什么太大烦恼的人,都不太奢求顺心如意时时开心,也不认为不开心是件多么值得哀悼的事,所有的情绪都有它存在的价值,她无条件接受所有的自己,包括那个被反复挑衅而无能隐怒躲在一隅溺于欢爱的她。那并不羞耻,她会汲取养分,直到枝繁叶茂,没有人再敢来冒犯。“那就好。”他声音很轻,含着点悲伤意味。她又想起他听到她倾诉时露出的那种表情。他对她的心疼,都要比她自己还多了。好奇怪的人。她不知道第多少次这么觉得了。明初睁开眼:“好什么好,你技术烂到家了。”不想他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强行给他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