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费老板。”庄稷眉梢微扬,声音倒也显得谦和。费允承跨出“你明明知道他的性格……”庄稷声音低沉,几乎咬碎了牙。费允承轻轻一扯嘴角:“我当然知道。”费允承道:“我知道他从小就被养坏了,直到他贪图享乐,好逸恶劳,知道他表面乖张,内里懦弱又缺乏安全感,也知道他就像一颗菟丝子,必须依靠着男人生活。”庄稷:“费允承!”“但那又怎么样呢?”费允承放下雪茄,唇边的烟雾飘散在排场纸醉金迷的大厅里。费允承道:“我可以养着他。”对峙的两个男人皆是衣着华贵,气质斐然,年龄却似有差异,观点上更是差之千里。“我可以纵着他,哪怕他上隐,哪怕他赌得停不下手……那最好。我有钱,我输得起,也养得起,直到他离不开我。”费允承悠悠看向庄稷,不紧不慢的眼底似乎泛出一点幽冷的笑意,“后生,你呢?”港城的医院性质许多和北城不同,更好的医疗条件都是私有。鹿汀朝跟着宿宁郁送医的路上,因为没有现有家属,考虑到后续医疗费用的问题,医生询问了几次是送哪个医院。“送最好的,送最好的!”鹿汀朝慌了神,坐在医护人员旁边下意识的用食指抠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他有病史,好像是先天性的心脏病什么的,那个病名字我忘记了。”躺在担架上的宿宁郁神色憔悴,脸色苍白,眼下是一层浓重的青色,像是许久没有休息过的那种感觉。救护车上的医护做完最基础的检查,随即联系了对面的医院进行术前准备。为首的那名金发碧眼的医生转过来,用不太流畅的普通话对鹿汀朝道:“因为情况危及生命,等等入院后如果各项指标合理,我们会立刻进行手术。”鹿汀朝愣了愣,两只手更紧的绞了绞:“啊……好,好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