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基安蒂平时的确毛躁,但她仍旧具有一个狙击手应有的耐心。
那个孩子究竟跟他有多像,才会让基安蒂这么激动?
频道里阒寂无声,只有基安蒂的一连串质问不间断地响起,直到目标人物出现都没有停下。
某一刻,这位女性狙击手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
子弹疾射而出,裹挟着杀机,旋转着向无知无觉的目标而去。
“嗯?”
琴酒语气低沉,“基安蒂,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基安蒂表情扭曲了一下,“可恶,怎么会突然有人把他拉开啊!”
就在子弹出膛的那一刻,胆敢戏弄组织的猎物忽然被人拉到了一边。
如今这个中年男人正看着打进地面的子弹,在夏天里出了浑身冷汗。
他一扭头,现拉了自己一把的人没有看着自己,而是背对着他,看向了子弹射来的方向。
“不用谢。”
他正欲开口说话,一道稚嫩的嗓音幽幽地在他身侧响起。
被拉住的人低头一看,现是一个黑的孩子。
“好危险啊,这位先生。”那个孩子露出乖巧的笑容,“做完生意之后没有好好打理一下自己吗?您的身上还沾着白色的粉末呢,真是显眼得不得了啊。”
那个人一愣,低头扫视自己。
太宰治“啊”了一声,慢吞吞地说,“不好意思,我看错了。”
中年男人见鬼一样地瞪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还不跑吗?”太宰治继续说,“现在去跟公安自的话,说不定能捡一条命呢?”
中年男人猛然惊醒,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太宰治不再管他,询问般看向不远处的年长者,“钟离先生?”
钟离转过身,缓缓摇头,“还不到时候。”
太宰治张了张嘴。
他很想说您其实不用那么操心,黑泽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见那个自己了,不需要更多的缓冲时间。
但他还是没把这些说出口,哼哼唧唧地小声嘟囔,“好吧,那就再体谅黑泽一下。”
而在另一边,琴酒布了暂时撤退的指令,“搞清楚他要去哪里,然后重新选择狙击点。”
基安蒂跺着脚,“等等,我要先给碍事的家伙来上一枪!”
琴酒点燃香烟,“需要我帮你冷静一下吗?”
他话语里凉丝丝的意味让基安蒂打了个寒颤,那些愤怒的话卡在她的喉咙里,一时间吐不出来了。
琴酒抿着烟嘴深吸了一口,火星迅吞噬烟卷,“情况不太对劲,我去游乐园里面调查,你们去追人,之后不许再出差错。”
他拉开车门,准备去买张票。
下午买票的人已经很少,他没用多少时间就进入了游乐场。
琴酒径直找去了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