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摇摇头,“我这趟来推销的可不是棺材。”
田铁嘴奇道:“那您是来推销什么的?”
头上别着梅花枝条的女孩慢条斯理地环顾四周,“你们这店确实很好,但好像还缺点新意。”
“哟,是来聊合作?”田铁嘴乐了,虽然不知道往生堂跟一个饭馆有什么好联动的,但他还是热情地说,“那我去把老板找过来,您二位细聊?”
胡桃转身找了个座位,“辛苦您跑一趟了。”
老板没一会儿就过来了。
胡桃没有多说,她拿出背包,拉开拉链,露出里面巴掌大的玩偶。
老板的眼睛黏在玩偶上约莫一分钟。
他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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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觉得孩子们不对劲。
不如说,他们根本就没有隐藏的意思,把愿望都写在了脸上。
厨房里做出来的小蛋糕,造型非常眼熟,好像是仙祖法蜕的尾巴毛的模样。
胡桃施施然把尾巴毛蛋糕们摆在桌子上,招呼大家过来吃。
吃蛋糕的人络绎不绝,端走的时候还用隐晦的渴望目光看向他。
好吧,也没那么隐晦。
这份神奇的小甜点之后,晚餐时上桌的创新菜品更是明晃晃地把心思摆在了明面上。
如果说尾巴毛模样的甜点只是彰显了大家对尾巴毛的思念,那么晚餐时摆在正中间的菜品,就彻底暴露了大家在思念尾巴毛的时候都在思念些什么。
豆腐雕成的仙祖法蜕栩栩如生,在那朵被染成浅金色的祥云上,有几个萝卜刻成的小人正埋在里面,虽然没有面部,但从姿势来看就能感觉出几个小人相当惬意。
抬眼一看,所有人都看着那几个萝卜小人,露出羡慕的目光。
钟离:“……”
如果坐在这里的是其他人,可能现在已经坐立不安了。
但钟离稳住了,他闭上眼睛喝了口茶,又夸了夸厨师鬼斧神工的技艺,假装没现。
客卿先生不知道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直到某次出门去赴云堇的新戏,云堇唱了一个孩子的奇遇。
戏里的孩子误入了金灿灿的山峰,这里寸草不生,地面都用宝石铺就,孩子还以为自己找到了一座宝石做的山。
到最后,他终于看见了一片金橙的森林,于是很激动地上前,却现眼前的森林非常柔软。
原来小孩遇见的不是宝石做的山,而是众仙之祖。
仙祖的躯壳沉睡在仙山之间,再高耸入云、巍峨壮丽的山峰,在他面前也要变成温顺的抱枕,这次他醒来,是为了送一个不小心跑到他尾巴上去的孩子回家。
小孩被送回家,这次的奇遇被孩子当成了一个瑰丽的梦境,从懵懂的幼时到安详的晚年,孩子总是想起这个神奇的梦。
对于戏剧来说,这样的剧情有些新奇,但不妨碍璃月人露出陶陶然的笑容。
他们一边回味,一边感慨云堇的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