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架在半空,听起来有点不靠谱,但这毕竟只是个游戏,只要说得过去就行了。
在镜子后面一一安装悬浮装置吗,可是她又没有那么多经费。
听完她的烦恼,黑泽阵和太宰治同时转移了视线。
被他们凝视的中原中也指了指自己,“我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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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逛街太危险了,带上这个中原中也吧,无论多么沉重的东西在他手中都会变得轻若无物,给您更好的逛街体验,一款真正人性化的重力使。
镜子整整齐齐地在半空中排列,珐露珊心满意足地拍了照片。
“谢谢你们帮忙了。”珐露珊松了口气,“现在我要去找咖啡厅里面的那位引导者,你们的引导者也是咖啡厅里的那位吗?”
黑泽阵点头。
听说要去见咖啡厅的那位引导者,眼前的三个孩子明显变得雀跃了许多,步伐间颇有迫不及待的意味。
珐露珊本以为这是因为他们可以顺利进入游戏的下一个阶段,还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但到达咖啡厅后,她现事实并非如此。
他们分明就是冲着引导者本人去的。
看见咖啡厅里某个角落的景象后,大家都呆了一下。
咖啡厅的沙客座上,面容端丽的璃月人静静地坐在中间,手中是一本穿插着许多彩图的书籍,两个棕的孩子依偎在他两侧睡得很沉,而在他的肩膀上,还有一只羽毛艳丽的天堂鸟正在打瞌睡。
观察者们在一边乐呵呵地配字:【ZZZzzz……】
太宰治最先反应过来了,怨念地凑了过去,“什么嘛,钟离先生身边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夏目贵志和田纲吉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一睁眼就是同龄人因为凑得太近而放大的脸。
他们登时清醒了:“?”
“太宰?”田纲吉的嗓音里还带着困意,“你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太宰治无辜地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我在想办法让纲吉看上去更加帅气啊。”
田纲吉困惑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指甲油。
透明的,看上去平平无奇。
太宰治的动作向来灵巧迅捷,夏目贵志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现上面的指甲油已经快要干了。
黑泽阵和中原中也沉默地移开目光。
其实他们也不是特别想看天黑下来的时候田纲吉和夏目贵志带着十个闪闪亮炫彩光效的指甲招摇过市,他们只是觉得这是很好的同龄人之间交流感情的方式。
田纲吉和夏目贵志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懵懂地出赞叹,“就像专业店里的人一样涂得又快又平整。”
太宰治露出一点也不心虚的微笑,“过奖过奖。”
中原中也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但他还是想看荧光指甲,为了不被田纲吉和夏目贵志看出端倪,他非常努力地收住了自己的神色。
黑泽阵很安心地坐在了钟离的对面,给监护人看珐露珊赠送的宝箱。
如果平常有这么多人的话,他就得留意这里会不会生什么吵闹的破坏性事件,但大部分破坏性事件都是他的同龄人恶作剧的时候搞出来的,而他的同龄人在钟离先生面前又会收敛很多,所以他不用和平时一样警惕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的水桶和火焰或者横扫的树木,也不用在刚刚收拾完烂摊子想要休息的时候被谁一把薅起来说要一起玩。
什么一起玩,一起完还差不多。
“多亏了珐露珊前辈帮忙。”黑泽阵说,“否则沙漠里根本就没有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