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个人就排排坐在沙上,满脸呆滞,手里握着银行卡,听眼前的褚少年面色严肃着一张尚且稚气的脸布任务。
“这些是用来在镭钵街做慈善的基金,希望三位合理规划。”中原中也认真道:“我们的目标就是改造镭钵街,先生看镭钵街不顺眼很久了。”
虽然钟离并没有明说,但中原中也观察力敏锐,每次提及镭钵街时金眸先生微微沉凝下来的眉心都说明了其心中的不愉。
特别是在知道了镭钵街诞生的原因之后。
统治阶级之间因欲望而诞生的勾心斗角,酿造的苦果全由无知无觉的子民承担,用不慎生意外的说辞掩盖过去后,就闭目塞听,不闻不问,实在令人不齿。
然而镭钵街的改造绝非易事,所需的金额也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是对于政府而言,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凑齐的。
但是目前政府送来的钱,勉强可以改善一下基层设施,顺便做个慈善。
镭钵街是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没错,但这里不是还有两个越者充当保镖保驾护航吗。
n很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旁边两个法国人一副听从落的样子,只好忍气吞声。
就这样,三个人带着东西到镭钵街做慈善去了。
一开始,镭钵街的人看他们的目光像在看傻子。不少人直接围上来,企图把他们带过去的钱和物资全都抢走,毫不意外地被锤了一顿。
然后他们的看人的眼神就变了,像在看那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白痴。
魏尔伦冷笑一声,关在房间里被兰波一遍又一遍修理的愤怒涌上心头,他当即撸袖子把这些用眼睛骂人的镭钵街居民揍了一顿。
他一边揍,兰波一边对着居民说话,“想要获得物资和金钱的话,就要帮我们做事。”
镭钵街的人一边挨揍,一边忍辱负重地听他讲话。
“既然魏尔伦先生和兰波先生一个负责保镖一个负责管理,那么n先生就负责物资的放吧。”
前来镭钵街探查情况的太宰治笑眯眯地说,“打起精神来啊n先生,魏尔伦先生和兰波先生都很有动力呢。”
“不过还请多注意一下,镭钵街还是很危险的,你没有那边那两位的武力值,小心被不知道哪里飞过来的石头在脑袋上开个洞哦。”
经历了数天的甜点攻击之后,n一见到太宰治胃里就反射性地痉挛。
闻言,本就胃痛的n脸上流下岑岑冷汗,“……”
绝对,绝对是在威胁他要好好干活、不准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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镭钵街的改造不紧不慢地开始进行。
钟离回到了并盛町。
相比于横滨,并盛町的安宁与平和令人觉得恍如隔世。
其实也不是那么安宁。
名为瓦里安的暗杀部队忽然来袭,给田纲吉下了战书,一定会把半彭格列指环抢到手,田纲吉的父亲田家光也在两年的销声匿迹之后突然返回。
观察者们放下手中的瓜,心情复杂。
【钟离先生、Reborn和田家光齐聚一堂,我花费了零秒找出了最不像爹的那一位,你也来试试吧。】
【对田家光说些歹毒的话也是人生中不得不品的一环。】
【但是该说不说,纲吉在提瓦特真的成长了很多,斯夸罗找上门的时候我还以为大家要被锤了,结果纲吉戴上手套反手把斯夸罗给锤了()】
【看见纲吉这么能打我就放心了(欣慰),话说回来,这次的指环战究竟会怎么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