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依据我在丹鼎司多年来面对棘手病人和熊孩子的经验,这个时候最好——
&esp;&esp;保持安静。
&esp;&esp;让他自由发挥。
&esp;&esp;“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白发男子阴森森地笑着,手里提着着一柄木剑,“当我们穿到这里之后,为什么能够无障碍听懂所有人的话?”
&esp;&esp;好问题,真把我难倒了。
&esp;&esp;我的确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我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esp;&esp;……又或者说,其实全宇宙都说x国话?毕竟这是个x国出品的游戏,全宇宙讲x国话,好像也不奇怪。
&esp;&esp;话说我一直戴着联觉信标,有这个玩意,一切倒是好解释。
&esp;&esp;但他们两个有吗?
&esp;&esp;我想看看“镜流”是怎么回答的,她却挂着一脸不以为意的笑容。
&esp;&esp;她说:“这都s穿了,还管这个做什么~”
&esp;&esp;甚至语气都变轻快了呢。
&esp;&esp;某种意义,我认为,在场所有人的脑回路是惊人的一致。
&esp;&esp;一致的离谱。
&esp;&esp;“应星”没有受到“镜流”天才逻辑的影响,更没有被说服,铁了心要表达自己的观点,随即张开双臂,以宽阔的胸脯迎接阳光的照耀。
&esp;&esp;“你们,有没有听说莱布尼茨之刃这个概念?”他的眼睛透着一股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的超凡之感。
&esp;&esp;哦,原来是个哲学青年。
&esp;&esp;“刃?”状况之外的“镜流”大抵在一堆晦涩的语句中只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什么?刃在哪里?这里吗?”
&esp;&esp;我选择及时拉住“镜流”并尝试解释笑点:“放心,这是一把哲学的刃,而非真正的‘刃’。”
&esp;&esp;“啊——”
&esp;&esp;她的眼中闪烁了一丝失落。
&esp;&esp;但是“应星”滔滔不绝地开始大发议论,我们谁都没法阻止他,也没有想法阻止他,因为我们都在看热闹。
&esp;&esp;“简单来说。”他还是顾虑了一下我们听众的智力水平,“如果一个东西看起来像鸭子,走路像鸭子,游泳像鸭子,叫起来也像鸭子,那么,它就是一只确凿无疑的鸭子!1”
&esp;&esp;我觉得或许真理大学和神悟树庭更适合他,而不是工造司和漫展。
&esp;&esp;当然这听起来很有道理,我和“镜流”纷纷点头并等待下文,因为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拿鸭子举例。
&esp;&esp;或许,应星爱吃烤鸭?
&esp;&esp;“我感到一股力量正在侵蚀我……”他呼出一口桀骜不驯的长气,“这个世界已将我们同化……”
&esp;&esp;“说人话,谢谢。”
&esp;&esp;我秒答。
&esp;&esp;-
&esp;&esp;经过困难的沟通,我终于勉强明白了“应星”的意思。
&esp;&esp;建立在他的哲学理论基础上,他给自己的黑色眼瞳找了个合理解释,以免自己被挂在厕所里。
&esp;&esp;这是其一。
&esp;&esp;其二,也是最主要,他认为我们在以“现代社会”的肉身穿越进这个“游戏世界”的时候,为了确保这个世界的秩序不被打破,我们被迫遭到“同好”。
&esp;&esp;就是,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esp;&esp;比如当你s烤鸭穿越到一个只存在烤鸭这一种生物的世界时,你受到位面法则的影响,不得不变成了一只真的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