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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不会坏了您的计划吗？”
“不至于！”老者摇了摇头，“重定九州非一日之功，也非一人能成。‘九州大计’的实际谋划者并不是我，是你的师兄。”
“师兄？”
“嗯，为师早年收的一名弟子。实力不弱，这东域能和他打成平手或是赢过他的，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厉害呀！”尹文虽然经过了数十年的沉淀，又悟意成功，但是他可不敢说自己能在东域名列前茅。
东域卧虎藏龙，到处都有高手。不说别的，前段时间在楚国郢都郊外的悬崖对上两个蛮王，虽然先害死了一个，但是另一个哪怕是一对一，他都感觉有些吃力。
尹文不由得将思绪飘回当年在函谷关前的那个身影，以一剑之威，斩落士气十足的军阵千人。虽然那一场战斗后，老师落下了重伤。但是如果让此时的尹文回到那个时候，他恐怕都挡不住多久，更别提将他们杀得血流成河了。
前些时候，他接到老师的任务，要他下山刺杀蛮王。途径函谷的时候，他拂开那积累了十年的沙尘，现还有少量的但黑色细沙，捧起来闻一闻，仿佛还能嗅到一丝腥味。
当年的那个身影，与其他人眼中的心魔不同，那似乎更像是一座大山，等待着他去攀登，去登顶。
为什么不是去越？因为能和当年的老师打平手的人，不说东域，整片古6都没几个。所以登上去，就已经是巅峰了。
老麻袍不知道尹文在想什么，就算是知道了怕也只会是一笑了之。他只当是尹文还在担心尹逗留在东南道观会不会影响大计。
“你师兄找了的人选去学宫了。儿该去的时候再去不迟。”老者轻笑了一声，“让他去学宫，其实还有磨砺一下他那顽劣性子的意思。他倒好，赖在这里不走了。”
“过年的时候，就让他和他的师兄们过吧。”听到了这句话，尹文疑惑抬起头。没等弟子的提问，直接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东南道观的现状很重要，谁都不可以进去，谁也都不可以离开。”
“为什么？”尹文很不解，这不就是要把这些人都困在那上面了吗？
“因为，现在道观内部维持着脆弱的平衡，尤其是儿，作为道观的坐镇高手，声望也不差，更是平衡中的支点。所以，就算所有道观的弟子都走了，他也不可以走。”
“那北海的那位观主呢？他回来的话，不就把平衡打破了吗？”
“他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这点你大可放心。”老者牵着青牛，缓缓向山下走去。“你悄悄去看他一眼吧，不要被任何人现了。老头子在山下等你。”
“嗐。”尹文摇摇头，跟着老师走下了山。
“嗯？不去看看？”
“算了。我怕我看到他，我就不想走了。”尹文快步上前扶住老者，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
“真是委屈了啊！不管是你还是儿。”
“老师不必多言了。这样的事，如果儿知道真相，怕是也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