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雪梨苹果这些,郡城里卖得比镇上便宜一点点。
&esp;&esp;但这些成本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高了。
&esp;&esp;晚上回到屋子,大家都喜气洋洋,或多或少都买了东西,小的头绳大的手镯银簪,就苏月光买的是金的,他不好意思拿出来。
&esp;&esp;这边沈飞白跟青藤什么都没买,沈飞白看着沈东遇一行,眼睛都红了。
&esp;&esp;他哥果然心里半点没他,大家都有新礼物,就他没有。
&esp;&esp;这时一条头绳被递到跟前,沈飞白愣了愣,呆呆地看着沈东遇:“哥?”
&esp;&esp;沈东遇淡声道:“送你的,他们也有。”
&esp;&esp;沈飞白一扫沉郁,眉飞色舞:“谢谢哥,谢谢嫂!”
&esp;&esp;他立刻就把头发给解了,把头绳扎了上去,四处问人好不好看。
&esp;&esp;苏月光冲沈东遇开心地笑了笑,还好记得给沈飞白也买了一个。
&esp;&esp;沈东遇也微微一笑。
&esp;&esp;接下来几天一边卖手帕荷包,一边收购旧衣服旧棉被,不卖钱换荷包手帕也可以。
&esp;&esp;再破的衣服他们都要,可以回去纳鞋底。
&esp;&esp;还有一些孩童玩的破旧的玩具啊什么的,只要还能玩就收。
&esp;&esp;接着又被他们找到一家做糖果好吃的,这家是走街串巷卖糖果,卖价格便宜又好吃。
&esp;&esp;他们买了一批,主人家日夜兼程地赶做。
&esp;&esp;几个汉子也不闲着,骑着驴车带着旧衣服旧玩具出城去,一边在村子里贩卖,一边问人家有没有柴火之类的东西卖,还真被他们收了几把柴,还有一堆番薯。
&esp;&esp;又或者出入城运一下路人。
&esp;&esp;四处找活干,赚钱。
&esp;&esp;回来时候还是买了不少东西,可能郡城里面的货对于他们那边来说卖得很贵,但是郡城周边的村子肯定不觉得贵,他们还是买了针线,这里针线比镇上稍微便宜一点点,说不定镇上针线就是在这里买的。
&esp;&esp;收租
&esp;&esp;回来路上不光是走村,还去了一趟县城,期间有几个镇,也跑了一趟。
&esp;&esp;回来时,田里的稻谷都快收完了,回来前一天就提前结了工钱,大家各自回家。
&esp;&esp;若兰好不高兴,这一趟有十来天,她跟阿溪两个赚了有一两银子,听说过年还能再跑一次,到时直接有二两银子了。
&esp;&esp;这么好的事情,他们出去可不敢乱说,好多人只知道他们一日能有二十五文,但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给,路上给不给,还有赏钱分成,这个更加不知。
&esp;&esp;只看到他们风尘仆仆回来,脸色沾灰,衣服也脏。
&esp;&esp;若兰隔壁就是阿溪家,刚到家门口,就听到隔壁传来骂声:“说做什么工,谁知道出去是做什么的,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家,也不知道检点点,搞得脏兮兮的,像什么鬼似的。成日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农忙割禾也不见帮手,生个白眼狼也比生他好以后都别想回来吃饭!”
&esp;&esp;若兰他娘一桶粪泼在墙边:“有些人那张嘴像是泼了粪一样,不知道尊重人,越老越为老不尊!若兰阿溪别理她,有些人嘴里只知道喷粪,这么好的儿子,她偏心不要,我们要,到我们家来吃!”
&esp;&esp;苏月光跟沈东遇苏北光三弟大妹还有沈飞白他们,先到芭蕉林一趟,算账。
&esp;&esp;闲暇时,三弟早就把账算好了,大家屏气凝神,听他说:“这一趟赚了十八两多,奖赏了二两多出去,还剩十六两。”
&esp;&esp;沈东遇打猎的钱没算进去,也不用给他工钱,他就算是拼队的,俞庄良也是拼队,不用给他钱,他自己去卖药材。
&esp;&esp;镇子这边也有不少收入,一日能有三四百,十多天也有三两多。
&esp;&esp;加起来近二十两,不是半个月有二十两,是准备了一个多月有二十两。
&esp;&esp;但这也已经是非常惊人的数目了。
&esp;&esp;他们都没想到旧衣服旧玩意能赚这么多钱,当然还有挺大一笔是他们的荷包手帕,比小镇上卖得贵多,利润可观。
&esp;&esp;苏北光直接将这笔钱分了,到时候要用钱再合起来,苏月光分到了四两,加上原本还余的一两,刚刚好够还之前欠弟弟妹妹的债。
&esp;&esp;年前这段时间一边休息一边准备货物,准备货物还是要花大钱,苏月光也不担心,他们的地也该收租了。
&esp;&esp;正要离开之时,苏北光咳了一声,把一份礼物递了过来,一个红色盒子装着,还不知道是什么。
&esp;&esp;“我三弟大妹有飞白,凑钱送给大哥哥夫的。”
&esp;&esp;苏月光笑盈盈的打开一看,整个人都呆了,金光闪闪的一个长命锁,立刻又把盖子盖了下去:“怎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esp;&esp;“不是送给大哥你的,是送给未来的小外甥。”
&esp;&esp;“是啊,送给我未来的小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