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惜啊,虽然胡伯很生气,但却不能挣脱胡归阙的怀抱,在打了几下屁股之后,它老实了,闭上眼睛在胡归阙的怀抱里装死。
&esp;&esp;“行了小阙儿,不要总是欺负你大外甥。”虞卿洲走近胡归阙,伸手捏住胡伯的后颈皮将他从胡归阙的怀里给拎了出来,“一把年纪的狐狸了,欺负刚成年的小狐狸算什么,你也不嫌丢人。”
&esp;&esp;说着虞卿洲把胡伯塞进了我怀里,再次摸到毛茸茸的胡伯,我表示很开心!
&esp;&esp;而且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的胡伯在我的怀里完全不挣扎很安静,任由我抚摸。
&esp;&esp;“让小狐狸去做几个菜吧,我和小阙儿喝两杯。”虞卿洲扭头对我说道。
&esp;&esp;我点头答应,“好的。”
&esp;&esp;我抱着胡伯就往厨房走,刚到厨房胡伯就变成了人形,然后从我怀里挣扎着下去了。
&esp;&esp;“我去做菜。”胡伯淡定的说道。
&esp;&esp;情绪这么快就稳定了?
&esp;&esp;“你看样子很讨厌你那个什么小舅舅,你还给他做菜?”我表示疑惑。
&esp;&esp;胡伯边去找食材,边回我,“当然,我还得多做几个菜,免得毒不死他。”
&esp;&esp;我,“?”
&esp;&esp;胡伯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狞笑,他举着手里的一只鸡,“嘿嘿嘿,毒死他,毒死他……”
&esp;&esp;此时的胡伯看起来有点魔怔。
&esp;&esp;院子里虞卿洲和胡归阙在聊天,我倒没有去听,而是留在厨房帮胡伯做菜,同时准备和胡伯八卦八卦。
&esp;&esp;“胡伯,那胡归阙不是你小舅舅吗,可你们看着怎么像仇人?”我忍不住问道。
&esp;&esp;胡伯正提着菜刀在斩鸡,听我这么问,他手中更用力,看样子都能把鸡给斩成沫了。
&esp;&esp;“可恶!”胡伯跺着鸡块,恶狠狠的咬牙道,“小舅舅?仇人还差不多!你猜我尾巴是怎么断的?”
&esp;&esp;“怎么断的?”我追问。
&esp;&esp;呯——
&esp;&esp;一声脆响,菜板被胡伯一菜刀给劈开了。
&esp;&esp;“就是被我那所谓的小舅舅给斩断的!你说我和他不是仇人是什么?有哪个舅舅会把自己外甥的尾巴给斩断的?我母亲早逝,让他照顾我,他就是这么照顾我的?要不是遇到虞卿洲,我可能就死了!”胡伯愤怒的吼道。
&esp;&esp;还有这事?
&esp;&esp;之前我知道胡伯的尾巴被斩断了三条,却不知道究竟是被谁给斩断的,没想到竟然是他的亲舅舅给斩的。
&esp;&esp;什么仇什么怨啊!
&esp;&esp;“他为什么这么做?”我更不解了。
&esp;&esp;胡伯瞅了一眼,没说话。
&esp;&esp;看我干嘛?这事总不能和我有关吧?我都不认识胡归阙!
&esp;&esp;“为了一个女人!要不我怎么说女人是红颜祸水?”胡伯冷哼了一声,“你别这副表情,那个女人不是你,不然虞卿洲那醋缸子怎么还可能跟那老骚包做朋友?”
&esp;&esp;简直是吓我一跳。
&esp;&esp;“看来你小舅舅是爱美人不爱亲戚。”我托着下巴说道。
&esp;&esp;胡伯,“…薛景瑶,我不想听你说话了,扎心。”
&esp;&esp;“别这样嘛胡伯,我不想扎你心,也不想揭开你的伤疤,但我就是很好奇,他的女人和你的尾巴有什么关系?”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esp;&esp;菜板被胡伯劈碎之后,他的心情似乎缓和了一些。
&esp;&esp;“薛景瑶。”胡伯叹了口气,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解,疑惑,“为什么他会把自己外甥的尾巴砍下来去讨好一个女人?”
&esp;&esp;“那个女人并不喜欢他,她把我的尾巴丢弃,所以我的尾巴才会流落在外,至今还未全部找回,你觉得我该不该恨他?”
&esp;&esp;“该!”我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觉得那个变态女杀手应该连你小舅舅一起杀了!”
&esp;&esp;恋爱脑啊这是!
&esp;&esp;啥样的恋爱脑会把自己外甥的尾巴给斩下来送女人啊?!!
&esp;&esp;事实证明,这恋爱脑是不分年龄,不分种族的。
&esp;&esp;不过这只是胡伯的一面之词,事实究竟是不是这样,那谁又清楚呢?
&esp;&esp;或许真正的原因只有胡归阙知道吧。
&esp;&esp;做菜的时候,胡伯往菜里加了不知道多少种粉末,看得我眉头都皱了起来。
&esp;&esp;“你毒你小舅舅就算了,不要连虞卿洲也一起毒吧?”我担心的看着这些菜,生怕虞卿洲不小心吃了嗝屁。
&esp;&esp;胡伯边盛菜边说道,“放心吧,这毒药是专门针对狐狸的,对于虞卿洲这种水族是无害的。”
&esp;&esp;“真的?”我怎么不太信。
&esp;&esp;胡伯回道,“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再说了有毒药,我也有解药。”
&esp;&esp;“好了,上菜吧。”
&esp;&esp;我面容纠结的端着菜放在了院子里那张石桌上,虞卿洲和胡归阙正从后花园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