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到了炎,“天后以为万无一失吗?但却算漏了一事。我有证据!只要等炎回来,就水落石出了。”
昙花一步步逼近玥灵,理直气壮地开口,“玥灵,本宫实在没想到你竟如此狠心,连炎也不放过!”
说着,她示意天兵将受伤的炎抬上大殿。
“炎!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恢复了兽态,奄奄一息的炎,玥灵的眼泪缓缓滑落。
“若不是我在玉琼池找到了受伤了炎,恐怕他早被你害死了!”
“我没有……炎……”她的泪不断地滴落在炎兽脸上,早已泣不成声,“是我害了你……”
“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昙花扯住玥灵的长,在她耳边低语道,“跟我斗,你还不够格!”
她早知道炎是最大的祸患,所以特地在他回天界的路上堵截了他,本想永绝后患杀了他,不想这畜牲有些能力,只重创了它。
“别为难她,一切是我做的!”一直沉默的魔钰邪突然开口道。
看着伤心欲绝的玥灵,他的心隐隐作痛。就形势来看,能救一个是一个!
“在阿修罗道,男欢女爱本是平常之事,我看上了玥灵,昨晚强要了她!”
他的话引得在场惊叹声四起,玥灵更是不明所以。
“禽兽!”
“恬不知耻”
“玷污仙女,不知死活!”
……
一连串的骂言指向魔钰邪,但他却没有半点生气,只是轻描淡写地开口:“炎兽是我打伤的,与玥灵无关。我可不希望他坏了我的好事。”
“不……”玥灵想反驳,却被魔钰邪用通心之术制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炎兽把伤养好,他是唯一的证人!所以你必须把一切责任推到我身上,专心保护炎兽!
可是……
没有可是!若是你我皆被问罪,那么炎兽必死!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玥灵听了他的话,低头深思了片刻,而后深吸一口气,直直地看向帝喾,“是的,是他强要了我!”
“胡说!你刚才明明还诬陷本宫呢!”昙花微怒地看向魔钰邪,她知道是他做了手脚。
“适才是他用炎的性命做威胁,逼我污蔑天后!幸得天后救助,炎才能活着。现在,无论如何我也要说出真相!”
“这根本是他们的狡辩之策!”
“这且皆是事实,还请天帝为我做主。”
帝喾虽恨不得杀了魔钰邪,却也看出这峰回路转之中的端倪。于是他环视四周,“众仙认为如何处置?”
“上斩仙台。”众仙齐声到。
玥灵心中一惊,担心地看想魔钰邪,正想说话,却被昙花突来的声音打断了:“不可以!”
“为何?”帝喾不解地看向昙花,最想魔钰邪死的不正是她吗?
“想当年胜羯啰夜所犯之罪,尤胜今日。前天帝伏羲法外开恩,将其囚禁于天之狱,静思己过。此次若将魔钰邪处死,岂不是说帝喾不如伏羲,豪无慈悲之心?”她精妙地分析着利害关系,引来殿内众仙地赞叹。
“天后圣明!此乃大慈大悲之举,天帝可允之。”
“既是如此,那就如天后所言,将魔钰邪囚禁于天之狱!”昙花的做法,他不是很明白,但有了这样缓冲,至少能多些时间出真相。
“谨遵圣旨!”
昙花的脸上露出如夏花般灿烂的微笑,她意兴阑珊地看向魔钰邪,那神情如同死神一般慑人心魄!
“不知玥灵仙子对此判决可否满意?”
“全凭天帝做主,玥灵并无异议,只是还有一事恳求。”
“何事?”
“恳请天帝,让炎兽在天宇居静养。”
帝喾看着昏迷不醒的炎兽,明白玥灵的用意,于是淡然地回答,“准了。”
“谢天帝……”没有说完,她已虚脱倒地。
“灵儿!”情急之下忘记了身份,竟然直呼其名。
他一个箭步来到玥灵身边,抱着她就往天宇居走去,“羯蒙,将炎兽一起抬至天宇居!”
“是!”
面对天帝的举动,众仙甚为不解,但碍于身份,不敢多问。
昙花冷眼看着大殿,她明白玥灵想借助天帝保护炎兽,但未免天真了!
“来人,讲魔钰邪押入天之狱!”昙花缓缓走下大殿,来到魔钰邪身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放心,我会好好招呼你和玥灵的!”
“希随尊便!”说完他跟着天将往天之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