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去找辆马车。”
沈依楹一袭白衣站立在墓堆前。
“小姐,这个镇上的马想必都被山贼劫去了。”
“用我们的马拉。另外,找些零落的纱幔、绸缎,把车身装扮起来!”
“是。”
沈依楹独自一人,面对着眼前苍凉的墓堆,泪珠轻轻滑落……
很快,她拭去了泪滴,眼神变得清冷异常:安息吧,你们的仇,依楹一定会报的!
“小姐,都准备好了,可以上路了。”绿蓉儿牵着一辆紫色纱幔装点的马车来到沈依楹面前。
“嗯,我们出。”沈依楹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荒凉的墓堆,毅然转身。
“小姐,要把衣服换了吗?”绿蓉儿看见沈依楹的下摆和袖口沾上了很多的尘土。
“嗯,换了吧。”
“小姐,换哪件?”绿蓉儿打开包袱,“这件鹅黄色的怎么样?”
“太素雅了,换紫色的吧。”
“好。”
少时,沈依楹换上了紫色水袖长衫。这件衣饰将女子的柔美、飘逸表现得淋漓尽致,透明的紫色薄纱装点着她玉脂般的肌肤,显得格外性感、妩媚。
沈依楹放下了手中的长剑,将长鞭变作腰带系于腰间,“蓉儿,帮我绾。”
“嗯。”
云髻彬彬,玉颈纤纤。眼前的佳人就如同梦幻中的仙子,纤柔、娇媚。
“现在的我还有侠女气质吗?”沈依楹看着镜中的自己,细声询问绿蓉儿。
“没有,静美地好像云间的仙子一般。”绿蓉儿由衷称赞。
她从没想到,小姐也能如此娇俏可人!和之前相比,真是判若两人。
“够柔美就对了。”沈依楹满意地笑了。只有弱质女流,才能让马贼放下戒心。
“我们出吧。”
“驾!”绿蓉儿轻甩马鞭,起程离开。
“少主,很快就到中央弛道了。”冷逸龙望着远处华丽的车队,“似乎并不像传说中那么骇人听闻。”
“是吗?”欧阳戕仪看着远处疲惫的车马,他明白时机已经成熟了。
“少主,你看!车队似乎停下来了。”
“那里有家山道酒肆,他们应该是在那里休息汲水,储备干粮。”说话时,他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沿途的城镇都有被打劫的经历,而远处的酒肆却从未生过此类事件,这不奇怪吗?
“我们要跟去吗?”
“暂时先按兵不动。”他的目光飘向酒肆的东面,一辆紫色富家马车正缓缓而来。想来,车内多半是女眷。
“小姐,前面有个酒肆。”
“山道酒肆。我们过去。”
“是。”绿蓉儿加重的手上的力度,向酒肆驶去。
“小姐,好像有一个华丽的车队也在这里停歇。”绿蓉儿拉停了马车,跳下车对车内的人说着。
沈依楹拉开车帐,在绿蓉儿的搀扶下,缓步下车,“这样的阵势,想必是皇家的车队。”
她的声音很小,只有贴身的绿蓉儿能听见。这车队想必是去红绫国应选才女的。
“两位小姐,里面请。”店小二热络地招呼着。他的眼神一个劲地在沈依楹身上打转。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啊?去帮我把马喂了!”绿蓉儿好不客气地奚落着。
“是,小姐息怒。小的现在就去。”小二卑躬屈膝地赔礼,牵着马车就往马棚走去。
“小姐,我们里面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