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愿不愿意,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是红绫国的人!”尉迟炎甩开她的皓腕,冷声宣布道。
“我是金晟国的郡主,皇上如此刁难,只怕会引起金红两国的战争!”她轻抚着自己红的手腕,严词反击。
“金晟国除了你以外还有可用之将吗?”尉迟炎不以为然地靠近沈依楹,在她耳边吐露着危险的气息。
“炎先生!”
“朕现在是红绫国的皇帝,不是圣手炎医!天下第一才女不会不懂尊卑吧!”他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冷冽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个不知轻重的女人。
“依楹失仪了,还望皇上恕罪。”沈依楹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怒气,小声赔礼道。
“记住在这里你只有一个人,朕有千军万马!”这是对她的警告,除非他下旨让她离开,否则她走不出皇宫。
“是!”沈依楹无奈应声,她明白人在屋檐下的道理。
“明白就好。”他收敛的气势,转身走回龙座,冲着殿外高声道,“小金子。”
“奴才在。”适才领路的小侍从再次来到沈依楹面前。
“将楹郡主带去盈芳苑休息。”
“奴才遵命。”
“皇上……”
“差点忘了告诉你,上次你救的人此刻也在红绫国,他好像是红绫国最大的死敌!”
……
沈依楹知道他所指的意思,不敢再多说什么,“谢皇上。”
语毕,她跟着小金子往殿外走去。
见她离开,尉迟炎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哼,朕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鄙了……”
温暖的南方国度,花草盎然。
御花园中繁花似锦,美丽不可方物。只是如此佳景对沈依楹来说更显出颓靡。
心境映景。
她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数九寒冬,冰冷至极。
原本温柔洒脱的医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冷酷卑鄙的一国之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郡主,盈芳苑到了。”小金子的叫唤打断了沈依楹浮躁的心绪。
“啊。劳烦公公去刚才的练舞场将我的婢女引荐到此。”她抬头看了眼梁上的牌匾,小声吩咐道。
“是,郡主请好生休息,奴才这就去。”小金子恭敬地应声,转身往练舞场走去。
沈依楹重重叹了口气,走进苑内,她抬头望着天感叹道,“欧阳戕仪,你为何还要留在这是非地!”
“少主!楹小姐好像……”
“被强行留下了。”
远处的树丛中站立的两个黑色身影正是欧阳戕仪与冷逸龙主仆二人。他们从才女大赛开始变便一直注视着沈依楹的动向。
“是否要营救?”
“看看再说。”他了解沈依楹,知道她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但我们的行踪好像暴露了。”冷逸龙为主子的安慰担忧。
“没人能伤得了我们。”他没有夸大其词,只是简单的说着事实。
望着远处华服下的娇弱身影,他的心隐隐作痛:
四国必争之人,她日后的道路异常艰辛。只希望自己能将她绑在身边,永远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