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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依楹独自走在回到盈芳苑的路上,脑海中思索着赤玹与自己擦身而过时的眼神,心中疑惑重重。
“什么事那么重要?似乎还与我有关……”
绿蓉儿见到沈依楹,立刻迎了上去,“小姐,怎么样?我们能回去了吗?”
“啊?”沈依楹因为想事太专注,没听清楚绿蓉儿的话。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只是有些不安。”沈依楹看了眼绿蓉儿,淡淡一笑。
“哦,对了。沁颜郡主回国了,临行前让我把这封信给您。”绿蓉儿从袖袋中取出书信交到沈依楹手中。
“沁颜郡主?”沈依楹打开信笺,快浏览了一遍。
“她说什么啊?”她好奇地询问。
“没什么,只是一些祝福。还有希望我能去黑珲国游玩。”沈依楹收起信笺,往屋内走去。
“黑珲国!”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了下来。
她突然明白赤玹那眼神的意思,他们密议的一定是他!想到这,她立刻纵身飞了出去。
“小姐……”
“蓉儿,如果皇上来找我,就说我独自去了红玥草庐!”
绿蓉儿不明白生了什么,但似乎很严重……
沈依楹虽然顺利出了宫门,却不知该往哪去示警,“该死,太过急躁了!”
正当她一筹莫展时,身着便装的尉迟炎和赤玹从宫内走出。沈依楹暗自叫好,谨慎地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上,她也不敢跟太紧,生怕被他二人现。看着两人进了来仪客栈,她飞身上了屋檐。
“少主,有人。”冷逸龙警觉地看向门外。
“既然是从正门入,自然是客。还不快去开门?”欧阳戕仪一脸闲适地走到桌前坐下。
“不愧是一国之主,胆识过人。”尉迟炎推门而入,径自走到桌边坐下,与欧阳戕仪四目相对。
“红绫国主亲自登门,不知有何贵干?”欧阳戕仪优雅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品味着。
“黑主好像不清楚这是谁的领地?”尉迟炎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难道红绫国不招待客人?”
“那也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客人了。如果是杀人越货的强盗,或者暗探虚实的细作就另当别论了。”尉迟炎不动声色地为自己倒了杯茶,“三日前的那天晚上,城内的某家酒肆可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那在缉凶前是否应该先调查那家是否是黑店呢?”
“即使是黑店,是否也应该交由红绫国府衙查办呢?”
“这不可否认是当权者的失误。自己管辖的范围内盗匪猖獗,路见不平的侠士,自然就拔刀相助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听得檐上的沈依楹一头雾水。
“侠士?依我之见是匪类!一夜之间将民亨酒肆杀得片甲不留,会是侠士?”尉迟炎的脸色转为阴沉,冷冷地开口。
民亨酒肆?沈依楹心中一个寒颤,她记得那晚从黎夕妍处回客栈时,自己心情极度纠结,进的就是民亨酒肆!
只是喝酒后生了什么,她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第二日一早醒来自己也已经躺在客栈的睡床上了,难道……
“呵。”欧阳戕仪冷笑出声,“对于人渣又何须留有余地。”
“那我也只好依法办事了。”尉迟炎收起了笑容,厉声道,“来人,将凶徒拿下!”
“哼,纵是千军万马也不能奈我何,区区几个小卒就想拿我?”欧阳戕仪拍案而起,躲开了衙差的攻击。
“沈依楹现在正在皇宫做客,只要朕一句话,她便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尉迟炎说得森冷,心中却不免自嘲,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卑鄙地利用心爱的女人!
“住手!”欧阳戕仪高声喝止。
“愿意束手就擒了?”尉迟炎嘴角浮现出胜利的微笑,“拿下!”
“啪——”从屋顶飞落一个白衣蒙面之人,断开了士兵地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