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雷彬剑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她已径自走向蒯林峰,于是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正当礼乐再次响起时,牛大一脸慌张地冲进了大堂:“领不好了,外面有大队人马正朝寒鹿城来!”
闻言,众人立刻惊呼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从城楼上隐约能看到队伍中挂着个‘唐’字。”牛大边喘气边回答。
“唐?莫非是洁小姐的父亲,紫冥皇庭的威武将军唐建礼?”蒯林峰疑惑地看这雷彬剑,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看来皇庭知道义军的事,出兵镇压了。”刀瑾渊沉思了片刻,转向雷彬剑,“或者我帮你做下说客?”
“他与我之间,除了应战别无其他。”雷彬剑有些为难地看向沈依楹,“但现在……”
“去应战吧。”沈依楹拉下红盖头,很肯定地看着他,“婚礼等你打胜了再继续。”
“可是……”他依然有些迟疑,这种场面让他实在不能弃她而去。
沈依楹伸手点住了他的唇,很理解道:“去吧,我懂的。”
“好。”雷彬剑长长抒了口气,转身看向刀瑾渊,“小银就有劳刀大人照顾了。”
“放心。”刀瑾渊看了看身旁的沈依楹,简单的应了下来。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雷彬剑如释重负地往堂外走去,“兄弟们,出城迎战!”
“是!”众人跟随他离去,整个大堂只留下了沈依楹,刀瑾渊和伊峦……
绿蓉儿一路跟着欧阳,既不敢离的太远,也不敢追得太紧,直到他摔到在地上,她才急忙上前搀扶:
“少主……您流血了!”
“走开,别管我!”他不耐烦地推开了绿蓉儿,吃力地靠到了墙边,眼神迷茫地注视着大婚礼堂。
“死心了吗?”昙花伸手点晕了绿蓉儿,缓步走向欧阳,“现在可以跟我回天庭了吗?”
欧阳没有回答,眼神有些空洞……
“魔钰邪!你还不死心吗?”昙花使劲揪起他的衣襟,望着他渗血的伤口怒道,“你不要命了吗!”
“生死对我来说还有区别吗?”欧阳苦笑着推开了她,爬起来往城门走去。
“为了这样的女人,值得吗?”昙花怒不可遏地挡住了他的去路,伸手止住了他不断流血的伤口。
“值得!”
“她都要嫁给别人了!”
“那又怎么样!”他几近咆哮地推开昙花,神情伤感不已,“不管你多好,她多无情,我心里始终只有她,没有你……”
“就算她嫁作他人妻?”
“是!”欧阳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就算她不再爱我。”
“好!很好!那我现在就去杀了她!”说着她便向礼堂走去。
“昙花!”欧阳急欲上前阻止,却看到雷彬剑领着众人往城外走去。
见状,昙花冷笑道,“哼,看来不用我出手,人家就不要她了!”
欧阳没有理会她,只是用奇怪地目光望着雷彬剑的背影,心里担心地走向礼堂。
礼堂内,刀瑾渊认真地看着沈依楹,小声在她耳边低语:“为什么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没有。”沈依楹像被说中了心事一般,紧张地否认着。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或许还会害苦三个人。”他的话在局外人听来可能莫名其妙,但对沈依楹来说却极为刺耳。
“不知道你说什么。”她故作不懂地向外走了几步,一脸担心地看着城外的方向。
“是在担心他,还是他?”
“你的话问得真奇怪,什么他和他?我当然是为雷大哥担心。”
“是吗?”刀瑾渊淡淡一笑,握住她的手,“那么你手里为什么还拿着这个?”
血红色的小蜡兔在她白皙的掌心显得格外扎眼,她犹豫了片刻镇定地解释道,“这个是他的至宝,无论如何我都应该还给他。”
“只是这样?”刀瑾渊显然不信,因为他不希望她作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不然你以为什么?”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语气极为不满地质问道。
“我只是……”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打马虎眼了,既然小银姑娘决定了下嫁的对象,那么应该不会后悔。”一旁的伊峦上前解围,并好心建议道,“姑娘若真担心,不如就由在下陪同上城楼看看。”
“嗯。”沈依楹才刚应声,刀瑾渊便开口回绝了这个提议: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