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黑间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领导~你今天好猛哦！"
林小雨仰着脸，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一刀！唰！直接从那个血族天灵盖劈下去！太帅了！"
苏无忌："。。。。。。"
"还有还有！"
林小雨兴奋地手舞足蹈："你冲向艾森的时候，他那个表情！笑死我了！！"
苏无忌默默抽了抽手臂，没抽动。
他现在可以确定，这就是林小雨的第二人格。
话多、亢奋、暴力倾向严重，跟平时的鹌鹑样判若两人。
"领导，我饿了~"
林小雨突然凑近，眨巴着眼睛说道："我们去吃烤肉吧？我知道有家店——级好吃！"
苏无忌低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少女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角挂着夸张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光。
嗯，这人绝对不是林小雨。
他点了点头："哪家？"
"耶！"
林小雨欢呼一声，拽着他就往前跑："就在前面拐角！我跟你说，他们家的牛舌绝了！"
苏无忌任由她拉着，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少女背影上。
这个状态下的林小雨，战力评级确实能达到五品。
那种近乎本能的战斗直觉和诡异的武器使用方式，连他都觉得惊艳。
但问题是。。。
"到了！就是这家！"
林小雨突然停下，指着路边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招牌上"老刘烤肉"四个字已经褪色，但门口排队的顾客却不少。
她转身看向苏无忌，笑容突然僵了一瞬。
"领导。。。"
林小雨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轻柔："我好像。。。到时间了。。。"
苏无忌一愣："什么？"
下一秒，林小雨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化。
夸张的笑容收敛，眼中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怯懦和慌张。
"领、领导？！"
她猛地松开苏无忌的手臂，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脸颊"唰"地红透。
"我、我怎么。。。我们这是在哪？"
苏无忌："。。。。。。"
好家伙，人格切换这么随意的吗？
"吃烤肉。"
他言简意赅。
林小雨呆呆地看了看烤肉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血的衣服，最后目光落在苏无忌脸上。
"我。。。我刚才是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苏无忌挑了挑眉："不记得了？"
林小雨摇摇头，耳尖通红。
"那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