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元眼底的恨意,让她收回了想触碰他的手,只能无声红了眼,把泪水憋到了心底。
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像是隔了一道银河。
“你的身子不值得一百万这个价。”
谢晋元把温宁宁带到了公司,强制她签了一份劳动合同,才冷笑道。
“我允许你打工还债,你这种垃圾,去分拣垃圾正好。”
语罢,她被送到了又脏又臭的垃圾场。
温宁宁麻木地穿上清洁服,拼命压抑心中的痛苦,可那一股疼痛还是刺痛了她的灵魂。
夏天,垃圾场更臭,可她别无选择,只能忍受着恶臭,不断清理垃圾。
负责检查的经理还喜欢挑她的刺,温宁宁只能顶着四十度的高温,淌着热汗去处理这些垃圾。
久而久之,她的身体热出了一身痱子,还常常带着臭味,从她身旁经过人都嫌恶的避开了,觉得她很恶心。
温宁宁早已麻木,每日只靠着让奶奶活下去的信念,机械做着一天又一天。
某一日,她终于在凌晨结束了所有工作。
她浑身酸痛地脱下防护服,接触到清晰空气后,一阵呕吐感在胃里翻江倒海,居然吐到一双锃亮的昂贵皮鞋上。
周围倒吸一口凉气,谢晋元嫌恶地踢开她的身子:
“恶心死了,赶紧叫人送双鞋子来。”
温宁宁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生怕惹怒了他又被折磨,不敢出声反驳。
看她懦弱麻木的神情,谢晋元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闷。
“想到当初跟你结婚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