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趴在桌上依旧呼呼大睡，似乎刚刚生的事情与他没什么关系。
直到上课，陆凡醒来。
一众同学观察半晌，现陆凡神色依旧平静。
一节节课后。
中午放学，陆凡重新趴下。
连睡了两节课，困意早已经消失。只是身体柔弱，心神不足。早上施展了夺魂术后，懒得再动弹。
没想到小小夺魂术，竟然需要那么强的精神力，乎了陆凡想象。
幸好他也只想着给李涵一个教训，没使用霸道的诡术，否则他的心神会被抽调一空，力竭而亡。
今日这事，也算是对方术一道有了大概认识。
“还得修炼。”
趴了一会儿，去食堂吃饭，下午继续趴着。
一些笃信李涵的事和他有关系的同学看得着急。
“真的和他没关系？”
几个忍不住好奇的同学还是找上他询问李涵撞鬼一些事情。
“他撞鬼又不是我撞鬼？”
“鬼那种虚无的东西，你们也信？”
“就算有鬼，鬼能听我的话，我让它吓唬李涵就吓唬李涵。瞎扯！”
……
陆凡几句话将这群学生打。
一句话，他是无神论。
几个同学听完，尽管感觉哪有问题，仔细一想好像是这样的。
高三四班李涵撞鬼的事半天不到传遍了整个校园。
学生来说都是如此，一点小事都会无限放大，谣言满天飞。
谁和谁谈恋爱了，都能闹的人尽皆知。
谁暗恋老师了，更能引来同学调侃。
更何况这种大事。
嘴大的人哪都有，尤其学生时代。
“有鬼？”
“咱们学校真的有鬼？”
“我的天呐！”
“真的，李涵知道吧！就是那个嚣张的校霸，他撞鬼了。”
“估计坏事做多了。他撞鬼那是迟早的事情。”
“我就说嘛这世界有鬼！”
“听说女生宿舍有人玩笔仙游戏，是不是有些毛骨悚然？
……
下午第一节课，学校专门用广播警告了所有学生，禁止议论闹鬼的事。
第二节课，两个扶着李涵出去的学生返回。
顿时，所有学生围着两个学生询问。
“医生也没检查出什么病，只是说收到了惊吓，需要找心理医生治疗。”
“这么说，真的有鬼？”
不少学生打了个寒颤。
下午，陆凡吃饭顺带买了一个弹弓。
晚自习时，原本班上满满的学生，忽然就只剩下三五个不信邪的学生。隔壁两个班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