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电话接通。
手机里传出陌生的声音。
“我找钟民先生。”
“对不起，钟先生昨日突心脏病猝死在办公室。”
“你说什么？”
张医生瞳孔变化，扫了一眼刘孪萍，立马再问，“那钟老先生呢？”
“昨日上午已经过世。”
张医生手指抖了一下。
汗水唰地一下涌出，整个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钟家其他人呢？”
啪嗒~
手机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张医生而不自知。
半天，转过惨白宛若尸体的脑袋，麻木的嘴唇哆嗦道，“钟家所有人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
“还有个人情还没还呢！”
之所以违背良心干这种事儿，不就是为了大人物口中的人情么。
没想着当时要，就是等那位大人物职位再升一级能量更强时，他们的人情能兑换更多的结果么。
没想到钟家就这么完了。
张医生脸色阴沉，身体仿佛被钉子钉在的刘孪萍床前，手指似碰触了电线般不停颤抖。
“全家都死了，怎么可能！”
让他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一天的事件。钟家从老太爷，到在国外度假的二代，包括在各个部门任职的三代，甚至还在上学的四代。
全都完了。
“张医生，你这样子看着……”
刘孪萍想唤醒张医生。
忽听张医生如此说，惨白的脸色顿时僵硬。
“都，都死了？”
无法相信。
偌大的钟家，竟然一夜间没了。
尽管心里有了准备，但很难令人接受。
怎么就突然间全部死了？
“是的，都死了。”
屋内响起一道清爽声音，接着两人现昨日见到的那个压迫感十分强的青年出现在病房中。
“你怎么进来的？”刘孪萍木讷道，随后反应过来，怒吼道，“出去。”
一个乡下小东西也想掺和他们的事。
“你不想知道钟家人是怎么死的么？”
陆凡缓步走到窗前，俯视楼下来来往往的病人与家属。
不得不说中心医院对自己的医生很不错，四十多平的单间病房还带着落地大窗户。
“知道又如何？难道和你有关？”
刘孪萍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