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蘅连忙快步跟上，斟酌着开口。
“楚长老，今日劳烦您为弟子们指点拳法，还费心准备拳谱，青木谷实在感激。”
剩下那些回报一类的客套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昨日有过经验，她早已摸清楚圣的性子，只要她敢提，楚圣就真敢要。
青木谷真没多少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楚圣听着她的话，脚步没停，只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不必挂在心上，不过是顺手为之，倒是有一事我很好奇，还望沈谷主可以解答。”
“长老请说。”
“昨日谷中的几位长老都见到了，怎么偏偏没见到大长老？他是死了么？”
“呃。。。大长老正在闭关，你若是想见。。。呃。。。”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一滞，才惊觉自己差点又失言了。
万一楚圣说他现在就想见咋办？
依着大长老那性子，他不死谁死？
她赶紧话锋一转，“你在谷中多待上一段时日，等大长老闭关结束，自然有机会碰见。”
楚圣瞥了她一眼，只淡淡“嗯”了一声。
可就是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反倒让沈玉蘅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两人沉默地走了几步，楚圣察觉到她的紧绷，忽然开口。
“你不必如此惧怕，楚某其实并非嗜杀之人，行事总讲究一个道理。”
沈玉蘅脚步微顿，连忙收敛心神道。
“楚长老言重了，在下并非是怕，只是身为谷主，需为青木谷上下周全，难免多些顾虑，还望长老体谅。”
“其实，我对你们青木谷的观感还好，至少比那个秃驴院好多了。”
早在去往罪城的路上，他就听郑沅说了不少青木谷的事。
说起来，青木谷倒也真能算得上是个名门正派。
弟子作风正派，而且青木谷以丹药闻名，每月都会在谷外设施药点，给缺药的散修、凡人免费赠药，风评极佳。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答应来青木谷转一圈。
而不是直接来杀上一圈。
“秃驴院？”沈玉蘅愣了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指的应该是净空禅院。
那边，楚圣继续道。
“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楚某只杀恶人，只要你们青木谷守好自己的规矩，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便不会平白对你们出手。”
沈玉蘅张了张嘴，她不敢相信，这话竟然能从楚圣嘴里说出来。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不用藏着掖着。”
沈玉蘅定了定神，斟酌着开口：“潇潇她。。。。。。”
“净空禅院表面慈悲，可却借着佛缘通宝敛财无数，那觉善是实打实的恶人。可席潇潇偏执意要护着他，既执意与恶人为伍，那她在我眼里，便是恶人。”
“流云他。。。。。。”
“他想杀我，所以他也是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