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萝卜!”
“欸?谁这么聪明?”
仲梅默默地捂住脸,太尬了,都不知道指挥官是怎么想到这么尬的活动和冷笑话的。
没有人笑,舒斓有点失望。
不是,白萝卜捅了一刀就会流血,染红变成了胡萝卜,这个笑话不巧妙吗?
这帮人笑点真高。
“梅梅,到你了。”
猝不及防的仲梅:“啊?”
不是,说讲一个笑话,真的只讲一个啊?
身边的方博涛带头起哄:“仲梅,仲梅!”
仲梅用手肘狠狠杵了一下方博涛的肋骨,无奈地走到“灯球”旁边:“我没有才艺,给大家背诗吧。”
舒斓“啧”了一声:“这不行,敷衍。”
仲梅:能有你一句话的笑话敷衍?
当然这句话只敢在心里吐槽,仲梅最后脚趾抠着地,干巴巴地唱了一歌才被恩准下场,逃离似的钻回人群。
方博涛感叹:“你歌唱得和背诗也没差别了。”
然后又挨了一记肘击。
舒斓坐在椅子上,拿着刚刚做话筒的笔记本悠哉悠哉地点名:“方博涛,你下一个。”
“好的,我小时候学过武术,给大家表演一个耍猴棍。”
这个表演需要空间,围观的人群连忙后退,方博涛转棍的时候不小心杵到了中间光的“灯球”,那人哀嚎一声,引哄堂大笑。
“对不起对不起兄弟。”
“指挥官!!!”
舒斓笑得前俯后仰,挥手:“没事没事,梅梅给他看看,后天也给你加菜啊!”
舒毛毛坐在她旁边,无论周围的人是大笑还是鼓掌,他一直都板着脸,不动也不笑,和渐渐火热起来的气氛格格不入。
舒斓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困了?还是觉得太吵?”
舒毛毛摇头:“妈咪,为什么要让他们做这些?”
他不理解,在他看来,每一个表演都无聊又无用,坐在这看还不如去和丧尸玩有意思。
舒斓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说:“好玩啊,宝宝,吃饭和睡觉只是需求,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最主要的是要玩得开心。”
她揉揉儿子软弹的小脸蛋:“奇怪,你这么不爱笑也是遗传吗?”
从小到大,舒毛毛笑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过来。
刚开始她觉得不爱笑是早熟儿童的正常表现,再加上以前确实过得很苦,舒斓自己都笑不出来,就没有过度在意这件事。
但当周围的人都在笑的时候,舒毛毛的淡漠就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