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斓再过去男人帐篷那边,拍了拍蓬布,出声响。
“谁?”
舒斓说:“我。”
“等会,头,马上,我们穿衣服。”
里头一阵手忙脚乱后,一个男人顶着乱拉开了篷布。
舒斓走进去,手电筒的光照亮一张张茫然的脸,看他们都是刚醒的样子,觉得好笑:“一天没吃也能睡着?”
“睡着就不饿了……”
“把帐篷合上,我给你们吃的。”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真的吗!”
“头,你不会是…卖身给了十区指挥官,换来的吧?”
舒斓板起脸:“谁说的,抓起来给我掌嘴。我为了你们卖身?你们想想自己配吗?”
“……”
是他们多想了。
响亮的耳光结束后,舒斓说:“行,不准出声啊,别给我大惊小怪的。宝宝,给他们拿出来,饼干,还有水果。”
“水——唔——”
出声音的被迅捂住嘴拖走。
饼干和苹果出现在舒斓身前,这时帐篷里又出现一些激动的声音,好在提前警告了一句,这些声音很快又压制了下去。
分完了之后,舒斓留下那个纸箱,跟方博涛说:“你给我监督他们,果核和包装袋都放里面,我一会来收。吃完就给我睡觉,不许议论这件事,要是谁嘴不严让别人现了,下一顿饭就是枪子,知道吗?”
方博涛眼睛亮的像头饿狼,咬着苹果点头如捣蒜。
不愧是指挥官,闷声干大事。
这可是水果!多少年没见过的水果!
舒斓自己也没吃,拿了一块饼干坐在夜色里慢悠悠地啃着,舒毛毛在旁边吃蓝莓,他现这个水果比苹果要更甜一些,一口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妈咪,那个蛋说,林毅是重生的天选之子,重生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舒斓耳朵一动,本就没滋没味的饼干彻底吃不下了,眨眨眼,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懵懵地重复:“重生?”
没错。
林毅是死后重生,第二次经历末世的人。
上一世的他只是一个窝在出租屋里的城市牛马,失业之后不停地经历简历,面试,被拒的生活。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市推销员的工作,在门口拿着快要过期的牛奶卖力吆喝的时候,和所有烂俗电影的桥段一样,前女友坐在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副驾上,从马路边经过,她透过豪车的车窗里看见了他。
那一刻林毅的脸涨红,把手里拿着的牛奶用力砸到了车上,上前把女人拖出来一顿拳打脚踢地质问:“嫌我穷就嫌我穷!还说不合适,老子这么多年的感情全都喂了狗,贱人!玛德!”
最后他被警察拘留了七天,工作也丢了,还得赔一大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林毅恨虚伪的拜金女,更恨全世界的有钱人,为什么人家一出生就是富二代,就是公司老总,想开除谁开除谁,他就是一辈子给人打工的穷屌丝。
他真恨不得这个操蛋的世界立刻毁灭。
结果丧尸就出现在街头巷尾,把刚从拘留所里出来的林毅也给咬死了。